了懂了”,沈知寒说那你做,沈听晚笔一拿起来,手就停了。
第二遍。沈知寒放慢了速度,一步一停,每一步都问“听懂了吗”,沈听晚每步都点头,最后的答案还是错了。
沈知寒盯着那个错误的答案,盯着看了五秒钟。
沈听晚低下头,不说话。
沈知寒看着她低头的那个样子,又叹了口气。
“再来。”
第这次沈知寒讲得很慢很慢。
答案对了。
沈知寒看着那个答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打了一场硬仗。
“不容易。”
沈听晚在旁边画了一个笑脸。
沈知寒看着那个笑脸,忽然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沈听晚做了六道题。
六道。整整六道。
沈知寒的温柔用完了。
不是一点一点消耗光的,是像被人按了开关,“啪”的一下,从A档直接跳到Z档。
“这个移项要变号!变号!我说了多少遍?加号移过去变成减号,减号移过去变成加号,你——”
沈知寒的声音从三个房间外都能听见。
沈听晚缩了缩脖子。
“你别缩脖子!你缩什么脖子?我又不打你!”
“姐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想打我。”
“我不想打你!我想打墙!”
沈知寒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坐下来,拿起笔。
“再来。”
到第八道题的时候,沈知寒把笔拍在桌上,直接碎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沈知寒抱着头,双手插进头发里,整个人弯下去,像一个被压垮了的帐篷。
“晚晚。”
“嗯。”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我感觉我在教一块石头说话。”
沈听晚的嘴巴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姐姐那个样子,又闭上了。
沈知寒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血丝。
“我教不了。真的教不了。”
她站起来,拉开门,朝走廊喊了一声。
“沈夜寒!”
安静。
“沈夜寒——!”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沈夜寒穿着拖鞋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表情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悠哉。
“怎么了?”
“你来教。”
沈知寒把笔从地上捡起来,塞进沈夜寒手里,然后自己退到一边,双手抱胸,靠在衣柜上。
“你不是一直都是年级第一吗?你不是保送吗?你来。”
沈夜寒看了看手里的笔,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沈听晚,又看了看靠在衣柜上的沈知寒。
“教什么?”
“数学。二元一次方程。”
沈夜寒沉默了一秒。
“二元一次方程还需要教?这不是初中的东西吗?晚晚不是高中了吗?”
“我也有这个疑问,一直都有。”
沈夜寒坐下来,拿起沈听晚的练习册翻了翻。前面几道题旁边画满了笑脸,后面的空白越来越多,笑脸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解”字,连冒号都没写。
沈夜寒放下练习册。
“晚晚。”
“嗯。”
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
……
一个小时后。
……
沈夜寒他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嘴唇泛白。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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