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留着贴己钱防身。
有钱在手,养老人自然就孝顺。
否则,亲生儿女也未必多好使。
就说老刘家的大小子,上班了自己挣钱了,可曾回过一次四合院?也就刘海中那个傻子还当个宝。
因为有攒钱的习惯,所以易家有钱,很有钱!
在这个几十块已经是大数字,几百已经是数额巨大。上千块大多数人咬牙切齿也想不出怎么能攒下的年代,李翠霞敢说翻倍还,是真的有底气的。
李翠霞的话,让傻柱和何雨水有些动摇了。
倒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李翠霞之前的确对兄妹俩有所照顾。
如果说易中海的照顾是停留在嘴上,偶尔体现在钱上,那么无论是对孤苦的何家兄妹还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真正付诸行动的都是李翠霞。
给聋老太太送饭的是她、给聋老太太洗衣服的是她、给傻柱家送吃的多数时候也是她。
甚至前几年,何雨水刚到年龄、天癸降临。小姑娘不懂这些加上身体上的不适,还以为得了重病吓得不行。
傻柱这个憨憨自然也是一样不懂,除了着急就是着急。
这个时候就是李翠霞站出来,帮何雨水准备棉垫、告知她一些经期的注意事项。还帮着傻柱和何雨水洗过衣服。
傻柱和何雨水都是知恩的性子,尤其是何雨水,之前易中海恳求,她没什么感觉,可此时李翠霞站出来,她就有些心软了。
王主任看到何雨水和傻柱的反应,微微一挑眉。
易中海的行为,她气是真的气。可刚刚训了几句,也是稍稍撒了火气,此时已经开始琢磨后续的事情。
把易中海直接抓走固然容易,可然后呢?
后院聋老太太怎么办?
对于聋老太太的态度和看法,王主任还是非常在意的,虽然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在意。
“公安同志,”一念闪过,王主任开口道,“你看这个事儿,是不是通知轧钢厂一声?要是能够和解,看能不能调解一下?”
“调解?”副局长微微蹙眉。
这案子涉及金额巨大,按说已经够上刑事标准了。可是吧,在国内司法实践之中的确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能不开庭就不开庭、能和解就尽量和解。
这次的事儿虽说对何家兄妹伤害极大、个人性质恶劣,但并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算不上危害治安的恶性大案,处理起来尚有回旋余地。
如果能够和解,倒也不是不行。尤其是……
他扫了一眼王主任和邮局那边的孙副局长,两人都是带着点希冀目光看着他。
公安副局长明白两人的意思。
在两人的管辖领域之内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两人肯定都不好受。要是走了刑事,两人的仕途肯定是要受到很大影响的。
相反,如果私下调解了,虽然还是会有影响,但肯定是会小很多。
而且,通知轧钢厂这件事本身也的确是没有问题的。虽然从程序上来说,邮政报警报到区分局,分局接手了合理合规。
轧钢厂的保卫处只有调查权没有处置权——至少理论上是这样,在区分局已经接手之后,他们是没有干预权的。
但涉事双方都是轧钢厂的职工,而轧钢厂又是厅级单位、区域重点关照对象,这个时候听听单位的意见,也不无不可。
公安副局长沉吟了片刻,还是点头道:“行,那我派人去通知一下轧钢厂的保卫处,让他们派人过来?”
这是问句。
他是问王主任的意思。
毕竟刚刚是王主任开口,显然是有想法的。公安副局长的意思就是,如果你有什么打算,这时候就出头,交给你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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