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惊蛇!”刀疤脸压低声音一挥手,五人立刻四散开来,借着窝棚的掩护,远远地吊在了朱宸身后。
朱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他故意放慢脚步,在窝棚间东绕西拐,看似漫无目的地寻路,实则一步步将这几个地痞引离了孩子的藏身之处,朝着更偏僻、靠近一片枯树林的荒地方向走去。几个地痞只当他警惕性不高,心中窃喜,跟得愈发紧了,丝毫没察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猎人布下的陷阱。
行至树林边缘,四下再无流民踪迹,只有呼啸的风声卷着枯叶打转。朱宸骤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从几个方向围上来的五个地痞。
五人见他突然停步,先是一愣,随即也不再遮掩,狞笑着围了上来。刀疤脸走在最前,脸上的刀疤在昏黄的日光下更显狰狞,手里拎着半截生锈的枪头,晃悠着上前:“小子,挺能走啊?跟了爷一路,没发现?”
朱宸淡淡开口,手依旧按在腰间的布包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几位跟了朱某一路,有何贵干?不妨直说。”
“贵干?”刀疤脸嗤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识相的,把身上的钱财、腰里的家伙全交出来!再老老实实告诉爷,前天你在这儿接济的两个小崽子,现在藏在哪儿?说了,爷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果然是为此而来。朱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目光扫过五人,如同看五具行尸走肉:“我若是不说呢?”
“不说?”刀疤脸脸色一狠,猛地一挥手里的枪头,“那就打断你的腿,扒了你的皮,扔到乱葬岗喂野狗!兄弟们,上!先拿下这小子!”
一声令下,五个地痞发一声喊,挥舞着木棍、短刀、锈枪头,从不同方向扑了上来!他们虽无章法,却配合默契,专攻下三路与要害,显然没少干这种以多欺少、谋财害命的勾当。
若是一日之前的朱宸,对付这五人虽无大碍,却也要费一番手脚。可此刻,他锻体术已至小成,基础刀法踏入大成,周身筋骨气血早已脱胎换骨,对付这几个不入流的地痞,如同碾死几只蝼蚁。
面对最先冲到身前、挥舞着碗口粗的木棍砸向自己脑袋的地痞,朱宸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步。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他肩头堪堪擦过,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朱宸右手如电探出,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指节发力,猛然一拧!
“咔嚓!”
脆生生的腕骨断裂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荒地里骤然炸开。那地痞手里的木棍瞬间脱手,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蜷缩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朱宸动作毫不停歇,拧身之际,左肘如同淬了铁的重锤,狠狠撞在从侧面持短刀刺来的第二名地痞肋下!
“噗!”
那人闷哼一声,一口鲜血混着胃里的酸水喷涌而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第三名地痞的锈枪头,已刺到了朱宸的后心!
朱宸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握住连着布套的绣春刀刀柄,精准无比地横刀一磕!
“当!”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尖锐。那地痞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枪头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半截枪头拿捏不住,脱手飞出老远。他还没从巨震中回过神,朱宸的腿影已至,一记凌厉的侧踢,正中他胸口!
“砰!”
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数丈远,狠狠撞在一棵枯树上,顺着树干滑落下来,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兔起鹘落,呼吸之间,三人倒地,非死即伤!
剩下的刀疤脸和瘦高地痞,吓得魂飞魄散,冲锋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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