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唯一有可能存在这个把柄的,自然是所拍摄的内容,这内容能达到‘要命’的程度...也就只有杀人,而绝非伤人!
反向辩证!?
“这,这不对吧,那个辩护律师,说完这话也不过短短三分锺......怎麽可能三分锺里想这麽多!?”
有人眼角一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三分锺,完成环环相扣的推理,即能指控,还能攻击对手律师......
这是三分锺时间能想到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哪怕再怎麽质疑,上述就是已经发生了,除非徐德开庭前偷走严密的公文包提前准备,否则......
他就是三分锺内连听带思考,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想到这,众人屏住呼吸,再次将视线重新投回审判区。
......
审判台上。
三个法官眯了眯眼,此时若有所思的低声交流着。
“杨建军负责的时候,先前...有过这句话吗?”
审判长赵德身侧的法官低声冲着书记员开口询问。
书记员连忙调查,旋即有些迟疑。
“应该有,15号朱大力庭审精神崩溃的时候,说的话很模糊,所以记录不全.....”
法庭内所说的话,均会由书记员所记录。
但朱大力...对方当时精神属实是崩溃无比,话语中满是哽咽与哭腔,一句不差的全记录下来,属实是难为书记员了。
“有模糊的就行。”
那个法官点点头,收回视线。
见此。
审判长赵德也没再说话,而是绕过律师严密,直接将视线投到审判人席位上。
他双眼一眯,一双修长的丹凤眼表露出的精光,直勾勾盯在朱大力身上。
“被告人朱大力!”
被告人席位上。
冷不丁被提到自己,朱大力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脸上流露出恐惧。
“我...我在......”朱大力咽了咽唾沫。
审判长赵德直言开口道:“民诉代理人所说是否属实?”
“请你解释一下,15号庭审之际,你所说代表什麽?”
两道质问声落下。
朱大力早已紧张无比,整个人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写满慌乱。
他含糊道:“有...有吗?”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一个半月前,随口说的一句话,从现实客观的角度上来讲,说不记得确实是存在可能的。
这五个字落下的刹那。
被告席上。
双手紧攥,手心满是汗水的严密内心一松。
对方这回答不算好,但...却也足够应付过审判台的质问了。
想到这,严密当即开口。
“审判长,我方有异议!”
“有关代理人所说,6月15号的庭审我有印象,而在对方所说的时间段...被告人朱大力的精神状况明显存在异样。”
“而一个人在精神崩溃之际,其所说的话难道具备可信度?”
人在崩溃的时候,话语是极具可信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也不是完全没有造假的可能性。
所以,法院收录口供,又或是相关证据之际...往往都要求口供供述者,是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供述,而不是精神崩溃之类。
“这......”
审判长赵德顿了顿,陷入思索,明显是在思索这番话可信程度。
严密见此,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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