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市的案子,这人带着徒弟,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任凭严密怎麽打电话怎麽叫,对方愣是一点不带回来的。
此时,听到问话,丁岩倒是腼腆的说道:
“哈哈,律所也没给我分多少案子。”
“这三个半月里都在搞金融领域相关的案子...当然,都是我自己的资源。”
话落。
他不等对方反问,又开口道:
“咱们先下飞机。”
“这次飞机来的有点早,律所的车怕是还没到,在出机口那边稍微休息休息。”
说着。
他一溜烟,又向前走去。
海城的机场很大。
与其说是机场,更不如说是某块独立的‘小城镇’,上机需要专门的地铁来回接送不同站台的客户,下机又需要公交车。
忙活了一阵。
严密和丁岩也坐在了出机口处,两人靠在公共椅子上,默默等待着人。
等待期间。
严密左思右想,良久过後,眉头皱起,沉声道:
“丁岩,律所出什麽事了?为什麽非要我现在回归?”
说实话。
严密算了一笔账。
兖州市那边他自己可以应付,‘木山案’确实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但这麻烦不致命。
他只要在留置室住一个月,再付出因这一个月而产生的代价即可。
虽然会令人肉疼,但再疼也好过蹲监牢,甚至被吊销执业证的好!
可......
律所也明知道他自己能解决,但愣是提前来将他捞了出来,要知道,这可不太像洪浪律所的作风,除非...是有事需要他。
“你猜对了。”
丁岩点点头,旋即撇撇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他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
“那起保险案你还记得吗?”
严密顿住,眉头一蹙,“上年出的‘惠民安康保险公司案’?”
“是它。”
“案子怎麽了?不是那几家和公司有合作的大律所承接了吗。”
“嘿,你说怎麽了?”
“这案子.......”
丁岩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哈哈笑道:
“七月份公司老板,董事长被败诉方给枪杀了!”
“他这一死,引起的蝴蝶效应可远超预期,现在整个保险公司忙得一团糟,各种商业资源全都打乱打散,无数早就被签署好的合同效力取消,需要重新签署。”
洪浪律所想吃一口肉。
但没有格位够的律师,最多也只能喝点汤罢了。
尤其是,洪浪与保险公司关系最深的,便是严密,可对方却被羁押,听起来至少还要再羁押近一个月...这洪浪律所怎麽愿意?
晚一天就少吃一天的钱啊!
不过。
真正令严密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枪杀!?”严密微微一愣,这两个字他许久没听说过了。
紧接着,他忽的有点担惊受怕一般,看了看四周。
这万一海城还有枪,且给了自己一枪.......
他喉咙一滚。
丁岩则是丝毫不在意,毕竟,他不觉得有人会对自己开枪,当即随口道:
“嗬嗬,死的公司董事长...对,就是你朋友,叫什麽‘魏田’。”
“人一死,就得有人哭,有人哭,这心里就憋着怒。”
“魏田家里人很生气,认为对方做的太绝了,哪怕魏田有错,但难道就罪至於死吗?於是找了‘金鹰’‘杜茂’‘鼎盛’三大律所追究其民事+刑事双重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