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别提......
“检察官非得这麽做吗......”
女青年揪着衣摆小声说道,徐德的话明显触动了她感性的性格。
身为公诉方,明知对方不易,却依旧要公诉......
“嗬嗬,确实非得这般不可。”
检察官梁秉信收敛了一下自己有些恍惚的情绪,此时没了表情,警告一般的瞥了女青年一眼。
法,是双刃剑。
砍他人的同时,也会砍向自己。
可却又万万不能缺了这柄剑!
女青年没开口。
就在梁秉信站起身,准备带着信息回检察院的时候,恍惚间......
那一直站在一侧的检察官男助理此时有些狐疑,他摸着自己下巴,迟疑着,若有所思着说道:
“不对。”
“这律师说了很多,但好像...跟没说一样。”
“梁检,你不是问他两份申请是什麽意思吗?”
“他好像没回答啊。”
男青年有些惊疑。
是的,对方没回答啊!
梁秉信拉住对方,是想问问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麽,尽早将庭审要解决的东西都解决掉,可一番话下来,对方愣是一点解释都没有!
“你这人怎麽这样?”
女青年柳眉微蹙,双手环胸。
“他不是说了吗,案子不易,就剩不到半个月开庭,所以想找点能减刑的信息。”
减刑是态度,不是回答。
那律师也没说这信息是用来减刑的啊!
男青年有些语塞,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梁秉信却是没说什麽,只是摆摆手,开口道:
“无妨。”
无论如何,梁秉信觉得这个律师还是挺不错的。
单是刚才那一番话,如果不是真心实意,那说出口的时候压根无法勾出他人情绪。
从这点就能看出。
徐德的风评...多少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不说别的,单单是绿森市,自己那个承接过18中案公诉方的检察官朋友黄石,对方对此人的评价,梁秉信此时倒是持质疑态度。
更何况......
“说与不说都无所谓。”
“何况,法律也没规定庭审前夕,被告方必须将自己想的东西说出来。”
梁秉信站起身,向外走去。
司法在有些人眼里是很周密,各种法例织成的渔网令人感到压迫,喘不开气。
但实际上,留有的缝隙还是相当大的。
比方说‘庭审突袭’,这玩意只是违规与不提倡,而不是不能用。
如果,你真能靠庭审突袭又或是自己的思路,在法庭上将一切指控驳回...那司法也认了。
算你厉害!
“回检察院吧。”
梁秉信率先离开,两个助理也紧随其後。
至於窗口的周法官,则是不知何时早已离开。
公法检的单位一般相距不会太远,加上这里是海城,堵车严重,所以三者为了不被出行影响到司法进展,彼此间的单位自然没有多远。
约莫半小时不到。
检察官梁秉信,便回到了海城市级人民检察院。
“吱~”
车辆在停车场停下。
梁秉信下了车,抬头瞥了眼面前这高耸,宛若地方高院的建筑,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抬起腿,快速的踩踏着小碎步踏上台阶,旋即坐上电梯,往专案办公室内走去。
“吱~”
专案组的门被推开,屋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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