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掌幽州的时机已到。
趁着公孙瓒备战外敌、焦头烂额之际,刘虞暗中调动幽州本土兵马,封锁城池粮道,截断公孙瓒后勤补给,同时暗中联络麾下文武,准备罢免、驱逐公孙瓒。
内外夹击,绝境重重!
公孙瓒本就性情刚烈暴戾,此刻接连遭遇背叛、合围、打压,心中积压多年的怒火彻底彻底爆发。
他戎马半生,镇守北疆,横扫乌桓、鲜卑,保幽州安宁,浴血厮杀换来的赫赫战功,换来的却是刘虞的处处打压、暗中算计!
如今大敌当前,汉室宗亲不思共守疆土,反而背后捅刀,妄图夺权!
“竖子刘虞!欺我太甚!”
公孙瓒怒喝出声,眼中杀意滔天,再无半分顾忌。
“我公孙瓒为国戍边,血战北疆数十年,出生入死,护佑幽州百姓!他刘虞身居高位,坐享其成,只会空谈仁义,暗中构陷忠臣!今日外有强敌,内有奸佞,若不除此人,我幽州必乱,我部必死无葬身之地!”
绝境之下,再无隐忍。
公孙瓒当即传令,集结麾下精锐白马义从,连夜突袭幽州牧府!
刘虞为人宽厚,爱惜名声,素来疏于军备,府中守卫薄弱,根本抵挡不住百战精锐的幽州铁骑。
一夜血战,蓟县大乱。
次日天明,晨光照亮幽州城头,尘埃落定。
汉室宗亲、幽州牧刘虞,被公孙瓒当场擒获。
大堂之上,刘虞衣冠凌乱,面色悲愤,痛斥公孙瓒:“公孙伯圭!我受朝廷任命,镇守幽州,你身为麾下将领,竟敢以下犯上,拘禁州牧,悖逆汉室,形同叛逆!”
公孙瓒立于堂中,甲胄染血,神色冰冷,再无半分恭敬。
“叛逆?”
他冷笑连连,字字如刀:“你数次构陷于我,克扣军粮,打压将士,外敌将至,你不思御敌,反而内斗夺权,祸乱幽州!今日我便替汉室,清了你这伪善误国之贼!”
公孙瓒早已置之死地而后生,丝毫不顾及汉室名声与天下舆论,当众下令,以祸乱州郡、勾结外敌、构陷功臣之罪,斩杀刘虞于闹市!
一代仁厚州牧,汉室宗亲,就此惨死幽州街头。
刘虞身死,消息震动整个北方,幽州全境人心震荡,文武官员人心离散。
刘虞在幽州深耕多年,体恤百姓、善待士族,声望极高,麾下拥趸众多。其心腹部将阎柔、鲜于辅,素来忠心耿耿,感念刘虞恩德,得知主公惨死,悲愤欲绝。
二人深知公孙瓒暴戾嗜杀,既杀刘虞,必然清算旧部,蓟县已然不容立足。
惊恐悲愤之下,阎柔、鲜于辅二人不敢迟疑,连夜收拢刘虞残余旧部万余兵马,撤出蓟县,退守渔阳郡,据城自守。
此时北方大乱,袁绍、公孙度联军压境,公孙瓒自顾不暇,无力追击围剿。
阎柔、鲜于辅退守渔阳之后,反复权衡天下大势。
袁绍与公孙度强强联手,大势已成,公孙瓒覆灭只在朝夕。渔阳孤城一座,兵马有限,若无外援,迟早会被公孙瓒剿灭。
遍观天下诸侯,唯有势力蒸蒸日上,且素来善待降将的公孙度,是可投奔的明主。
权衡再三,二人最终下定决心,遣使出城,远赴襄平,向公孙度递上降书,愿率渔阳兵马举城归降,誓死效忠!
至此,公孙瓒彻底众叛亲离,陷入外无盟友、内无民心绝境,幽州覆灭已然定局。
河北大地秋风肃杀,南北两路征伐大军已然完成合围之势。公孙度深知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乃北疆精锐,故而不敢轻敌,尽数启用久经沙场的百战老将为先锋。
南线以波才、太史慈为正副前部主将,统领整编完毕的青州精锐,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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