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随我——直冲右路,直插可汗侧翼。”
秦苍浑身一震:
“将军,您亲自冲?太危险了!”
“我不冲,谁冲?”
嬴策翻身上马,银铠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今天这一仗,我要让漠北所有人都看清楚——
我嬴策,不躲、不逃、不撤。
要死,我死在最前面。”
他拔剑出鞘,剑身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光。
“全军听令——
随我冲!”
“杀——!!”
一万轻骑,跟随嬴策,如同暗夜之中的一道银光,猛地冲出土坡,没有冲向被困的陈虎,反而直直撞向北胡最坚固的右路重骑!
这一下,完全超出所有人预料。
北胡右路将领当场懵了:
“汉军疯了?他们冲这边干什么?!”
可汗在中军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随即狂笑:
“嬴策小儿,急疯了!竟然直冲我重骑!传我命令,合围!把他们全部碾碎!”
可他不知道——
他一动,整个阵型,就乱了。
左路被弓手压制,中路被步兵吸引,右路突然遭遇强攻,八万大军,瞬间被扯成三段。
嬴策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弯刀劈来,他侧身避开,长剑直刺,刺穿一名骑兵咽喉。
热血喷溅他一脸,他视而不见,手腕一拧,长剑抽出,反手再劈。
噗嗤——
人头滚落。
战马冲撞,人仰马翻。
他在马上腾挪闪避,每一剑都快、准、狠,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近身、突刺、横削、反手、挑飞,一气呵成。
北胡士兵成片倒下。
“保护将军!”
秦苍率部紧随其后,长枪如林,狠狠刺入敌阵。
血肉横飞。
战马惨嘶。
骨骼碎裂。
刀刃砍在铠甲上的刺耳声响,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一名北胡百夫长手持巨斧,从侧面猛劈而来,力道万钧。
嬴策不闪不避,长剑斜撩,精准磕在斧柄侧面。
铛——
巨斧偏斜。
他顺势贴马而上,长剑从对方腋下刺入,直透心脏。
“呃——”
百夫长当场毙命。
周围几名北胡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嬴策策马追杀,长剑连挥,每一剑都带走一条性命。
他银铠早已被鲜血浸透,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北胡右路重骑,在他这不要命的冲击之下,竟然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
西马场城楼上。
拓跋石站在垛口,亲眼看到嬴策率部直冲北胡最强重骑,亲眼看到他在万军之中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整个人彻底呆住。
身边亲信颤声开口:
“族长……九皇子……他真的敢冲……他是真的要救我们……”
拓跋石双拳紧握,眼眶微微发红。
他这一生,见过无数中原将领,要么贪生怕死,要么指挥若定却躲在后方。
像嬴策这样,身份尊贵,却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的,他第一次见。
“传我命令。”拓跋石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
“打开侧门,全族骑兵,随我出城,助汉军杀敌!
今天,我拓跋石,跟九皇子,死战到底!”
“族长英明!”
城门缓缓打开。
拓跋石率五千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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