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永远都不可能再与嬴策抗衡。
“传我命令!”可汗厉声下令,“点齐两万兵马,轻装简行,即刻出发,奔袭东马场!拔都率五千先锋,开路先行!主力随后跟进!进入东马场之后,但凡反抗者,杀!粮草战马,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光!”
“遵可汗令!”
……
正午时分,北胡大军倾巢而出。
拔都率领五千先锋,气势汹汹,直奔断云峡而去。
他们以为汉军毫无防备,以为这是一场轻松的劫掠,一路毫无戒备,速度极快,不到一个时辰,便冲入断云峡狭窄的谷道之中。
峡谷两侧悬崖高耸,中间道路仅容数骑并行,光线昏暗,风声呼啸。
拔都勒住战马,心中隐隐一丝不安,可一想到东马场的战马与粮草,那点不安立刻被贪念压了下去。
“加快速度!通过峡谷,就是东马场!”
“冲!”
五千骑兵加快速度,向着峡谷深处冲去。
就在他们全部进入峡谷腹地的刹那——
“轰——!!”
一声巨响,震彻山谷。
峡谷北口,滚木、擂石、巨木栅栏轰然落下,彻底封死退路!
峡谷南口,同样被巨石与木阵堵死!
两侧悬崖之上,瞬间竖起无数汉军旗帜!
“可汗中计了!”
“放箭!!”
秦苍立于崖顶,挥旗下令。
刹那之间,箭如雨下,如同暴雨般从两侧倾泻而下!
滚木擂石滚滚落下,砸得北胡骑兵人仰马翻!
峡谷狭窄,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北胡先锋瞬间陷入一片人间地狱。
“有埋伏!!”
“快跑!出不去了!”
拔都魂飞魄散,嘶吼着指挥突围,可前后路都被封死,士兵自相践踏,惨叫连天。
不到半柱香功夫,五千先锋军,死伤过半,彻底崩溃。
……
可汗率领主力,刚到峡谷北口,便听到谷内惨叫震天,杀声动地。
他抬头望去,只见两侧悬崖之上,全是汉军旗号,箭雨密密麻麻,几乎遮蔽天空。
那一刻,可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
从他听到汉军休整的消息开始,他就一步步掉进了嬴策的圈套。
嬴策根本没有疲惫,没有犹豫,没有分兵,所有一切,都是假象。
“撤!快撤!”
可汗嘶吼着转身就逃,魂飞魄散,“全军撤退!退回黑水大营!”
他不敢再去东马场,不敢再恋战,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峡谷。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
主力骑兵见状,也纷纷调转马头,狼狈逃窜,一路上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秦苍在崖顶看着可汗逃窜,没有下令追击,只是冷冷下令:
“清理谷内残敌,守住峡谷,班师回营。”
他很清楚,将军的命令,不是歼灭可汗,是破他的棋。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
……
几乎同一时间,东马场本部大营。
拓跋石率领五千骑兵,抵达马场外围,没有攻城,没有举刀,只是派人向寨内喊话,递上劝降书。
寨内,赫连猛与十几名部族头领,正吵得面红耳赤。
有人主张降汉,有人主张降可汗,有人主张死守,有人主张逃跑,人心惶惶,乱作一团。
当拓跋石把嬴策的条件一一说明——
不杀降、不夺草场、不迁部族、不拆散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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