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更重要。
「高文学弟的处理方法就不错,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深究,范森会扛下一切。」
威克嘴角微勾,来了兴趣:「让学校的人传话给高文学弟,就说威克学长管教无方,让他受惊了,明晚设宴赔罪,希望他赏脸赴宴。」
以防再生事端,并表明诚意,地点就定在格里菲斯家族的豪华酒店。
「殿下,他当得起吗?」
「当得起。」
威克笃定出声。
王储之争的局势并不复杂,老三早早出局,继承人只在老大和老二之间,谁能战而胜之并熬死老父亲,谁就是下一任国王。
老大老二干架,老三死了是常态,但也有老大老二同归於尽,老三盘活全局的个例。
威克不想成为同归於尽的倒霉蛋,明知休早早放弃了王位,还是对其留心观察,高文搬进宿舍之後,他命人调查高文的家世来历。
档案一眼假。
再查,王室为高文办了假证。
具体是谁给高文打掩护,威克继续深入调查,查到一半果断收手。
不能再往下查了。
高文的假证出自宫廷魔法部,要麽是国王陛下的近侍,要麽是国王陛下最信赖的骑士,换言之,国王亲自给高文办了一张假证。
如此一来,高文的身份就值得深思了,可以是私生子,也可以是某个连国王陛下都要拉拢的大势力继承人。
当然,也不排除某个不便暴露姓氏的外国贵族,想把自己的後代塞进皇家魔法学院,在国王这里走了个後门。
不管哪种,都不是范森能招惹的,范森之死也证实了威克此前的推测,高文身上有一件威力不俗的法器,来自大家族/势力,抑或有个实力高强的长辈。
这种人老三无福享用,该和老二把酒言欢。
周一。
下午,体育馆。
高文日常扫荡一圈,寻找可持续开发的大冤种完成每日任务。
上午是历史课,大一新生最喜欢历史了,怀揣着对知识的尊重和热爱,不仅上课时认真听讲,积极举手发言,课间还主动擦黑板,接下了帮老师整理教材的繁重工作。
真的只是热爱学习,和历史老师是系主任没有半点关系。
下午的课程全翘了。
抛开之前的误会,体育老师利欧是个爽快人,对高文的逃课行为闭一只眼,再闭一只眼;布柏老师更不用说,眼睛从来就没睁开过;芙蕾老师————
反正已经得罪了。
还是那句话,只要考到正式法师证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高文现在好起来了,揣着证书,芙蕾老师手里的学分可有可无,爽快把第一排靠前的位置留给了更有需要的同学。
至於芙蕾老师是否气得在冥想教室波纹疾走,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体育馆内晃悠五分钟,高文远远听到有人大喊高一拳来了」,追过去的时候鸟兽群散,一个大冤种都没逮到。
「可恶,又是英俊害了我!」
高文正抱怨着,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很熟悉,也很陌生,一时不敢上前相认。
那人走了过来,脸上缠着绷带,遮住大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
身宽体胖,脑袋挺大。
「高文同学,不认识了?」
「你是————拉布拉多学长?!」
高文迟疑看着眼前的大脑袋,连连摇头:「不对,学长的脑袋没这麽大,你不是拉布拉多学长。」
「我的确不是拉布拉多学长,我是拉布学长。」拉布眼皮耷拉,口鼻缠着绷带,说话闷闷的。
「嘶,学长你怎麽肿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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