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进门？」
莉莉微微扬了扬下巴，双手抱臂，斜眼看着高文：「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为了照顾你，我已经放低标准了，最起码的仪式感必须有。」
「……」
是不随便，就是抄了妹妹的答案。
见莉莉以魔法塔权限离去，头也不回，语气斩钉截铁，高文识趣服从命令听安排，穿上衣服走出领主府。
一小时後，高文从隔壁市买到了玫瑰花束，按要求打扮绅士，把自己收拾体面面，这才敲响了领主大人的卧室房门。
屋内音乐轻柔，调子温缓暧昧。
莉莉一袭黑色晚礼服，裙摆拖曳至脚踝，冷白皮香肩半露。她接过花束时，嘴角微不可察翘了一下，但小脸依旧紧绷，矜持道：「会跳舞吗？」
「能回旋。」
混蛋，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好好的气氛，愣是被你搅没了。
「……」2
四目相对，高文选择服软：「想起来了，我可以学。」
这还差不多！
莉莉抬手搭上高文的肩膀，另一手和其十指相扣，顺势在他脚尖踩了一下：「好好学，学不会今天到此为止！」
伴随舒缓柔和的音乐，两道身影越靠越近。
没有乱七八糟的play，很素很纯很优雅。
……
砰！
次日天明，迟到了一整晚的赫薇怒气冲冲踹开门房，一个健步上前，抓起了正昏昏沉睡的莉莉。
「看你干的好事，我让你过来打探情报，你就是这麽完成任务……」
赫薇语速飞快，说了两句发现哪里不对，摇晃着仿佛被抽掉骨头的莉莉：「说话呀，现在装死已经晚了，睁开眼睛看着我。」
莉莉：(〃?〃)
没说话，耷拉的脑袋跟着摇晃，一脸与世无争的淡然，仿佛被抽掉的不只是骨头，还有魂。
「她，她这是怎麽了？」
赫薇一脸懵逼，感觉莉莉像是中暑了，扭头看向狗男女中的另一人。
：
高文：∠(ω)
「说话呀，你把莉莉怎麽了？」
「没怎麽，就是……正常交流了一下。」高文紧了紧身上的床单。
「……」2
高文：别摇了，她本来就没进多少货。
赫薇：没用的姐姐，你就是这麽帮我的，亏我信了你的鬼话，这和没帮有什麽区别？
高文在巨龙身上锻链出来的技术，拿来对付血族，效果堪比降维打击，再加上一家之主看似威严满满，实则体质一言难尽，然後就变成了这样。
莉莉没装，单纯的弱，习惯就好了。
前提是先习惯。
————
起床时还精神满满的高文，走出卧室的时候变满满，感慨人和人的体质不可一概而论，某些暗夜贵族也就看着很烧，实则不堪一击。
因为领主大人要脸，高文这里就不指名道姓了。
离开领主府後，高文直奔愿望教堂地下室，再次提审明雅。
一晚上不见，明雅没什麽变化，高文变化很大，身上都被腌入味了。
明雅眉头微皱，很是不解：「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麽，才让她们对你言听计从，明明看穿了你的真面目还愿意相信你？」
「可能是爱情吧！」
「……」
你身上味这麽冲，涩情还差不多。
对於未婚夫在外和别的女人有好几腿，明雅看在眼里，完全没有苦主的悲愤欲绝。
关系没那麽好，以後关系也不会好，随便。
「你的数据，我基本下载完了，现在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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