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一惊,下意识指了指头顶,“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郭年淡淡一笑,截断了话头,“我只是想告诉殿下,如果有一天,这水车的轴真的断了,别怪木头不结实,是造车的人太吝啬了。”
朱标怔怔地看着郭年。
良久,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他深深地看了郭年一眼,眼神中既有遗憾,也有一丝……敬重。
“这件大氅,你留着吧。”
朱标指了指地上的狐裘,“狱里冷。就算心是热的,身子冻坏了,也看不到天亮。”
说完,他没有再劝郭年认罪,也没有再提救人的事。
因为他听懂了。
郭年不想苟活。
这个家伙,是想用他那身硬骨头,去撞痛那个造车的人!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