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懂、无人疼的可怜人。心里藏着那么多苦楚,为什么从来不肯说出来?”
宫本一郎别开目光,依旧嘴硬:“我才没有。”
夜色正好,流萤纷飞,晚风温柔拂面。王西娇柔声提议:“夜色这般好看,不如我们再跳一支舞吧。”
宫本一郎沉默片刻,终究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伴着溪水潺潺与漫天萤火,缓缓相拥起舞。
王西娇依偎在他怀里,舞步轻缓,轻声追忆:“你还记不记得平安夜那天?那天是你过生日,我那时还是卧底身份,我们在清吧跳过一支舞。时隔至今,没想到又能在这里,和你再共舞一回。”
宫本一郎神情依旧冷傲,淡淡应声:“嗯,我记得。”
王西娇轻声呢喃:“你要永远记住这支舞,记住今晚,记住我们此刻相伴的光景。”
宫本一郎向来不信世间永恒相守这类虚妄之言,语气疏离:“我知道了。”
王西娇望着他,轻声追问:“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安稳相伴,岁岁年年跳下去吗?”
宫本一郎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没什么意义,不许瞎说这些话。”
一曲将尽,他神色骤然一沉,带着六界霸主的霸道威严,冷声道:“我再说一遍,不准说不吉利的话。本尊执掌六界生死,让你活,你便能安稳相守;本尊要你死,你便无处可逃。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妄提离别、生死这类空话,好好陪在我身边就够。”
两人依旧相拥慢舞,幽谷静谧,萤火温柔。可就在这时,王西娇腹中旧伤毒素骤然翻涌,隐痛瞬间加剧,一阵阵钻心的疼蔓延全身。她死死隐忍,强撑着舞步,不愿让他看出异样,只想安安稳稳陪他跳完这一支舞,留住此刻难得的温存。
宫本一郎心思何其敏锐,瞬间察觉她身形僵硬、脸色泛白,眉宇间立刻覆上一层冷冽忧色。当即暗中传讯,急召妖精界太医即刻入谷,舞步骤然停下,再无心思温存。
不多时,妖精界太医匆匆赶来,躬身侍立。
宫本一郎面色沉冷,沉声命道:“给她仔细把脉,查清身体症结。”
王西娇连忙伸手阻拦,柔声掩饰:“不用麻烦太医了,我只是一点小不适,熬一会儿就好。”
宫本一郎语气不容置喙:“听话,好好把脉。”
太医不敢违逆,上前为王西娇凝神诊脉,指尖刚搭上腕脉,脸色瞬间惨白,眉头紧锁,半晌吞吐着不敢直言。
宫本一郎眸光骤厉,厉声喝道:“吞吞吐吐做什么,如实直说!”
太医浑身发颤,跪地颤声回禀:“城主大人……夫人身中魔界奇毒,毒素早已侵入经脉五脏,以如今毒势推演……仅剩一年寿命,六界之内,无药可解。”
一语落地,满谷死寂,流萤似也凝滞不动。
宫本一郎周身戾气瞬间暴涨,六界霸主的威压席卷四方,怒声咆哮:“庸医!废物!来人,拖下去斩了!”
他双目泛红,死死盯着太医,满是不肯接受的偏执与恐慌:“你再给我说一遍,到底能不能治?”
太医惶恐叩首不止:“在下医术浅薄,此乃魔界至毒,六界灵材圣药皆无法化解,实在无力回天。”
宫本一郎盛怒难平,威压震得林间草木轻颤:“我不管什么无解可解!来人,传我号令,倾尽六界秘境、奇珍圣物、上古灵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她!若是治不好,便诛你满门,全家同罪!”
王西娇连忙伸手拉住暴怒失控的他,柔声含泪劝解,语气温柔又怅然:“别为难太医了,这不关他的事。
从我当年以初恋身份靠近你、身负卧底使命来到你身边那一刻起,我便早已服下魔界牵制秘毒。立下规矩,一旦对你动了真情、心念背离使命,毒素便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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