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家供奉,收了这份钱,那就得对得起这份例钱。」
两人各自饮尽杯中茶。唐棠放下茶盏,妙目轻轻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昨日夏明堂传信,说林公子回来了,我便知道林公子今日肯定会上门,因此一大早就在这里候着了。」
「唐小姐怎知我今日就会来?」
「先是三山县魏家打我唐家那几座山头的主意,後面又是陈家。可我唐家这边,却从未传信告诉林公子该如何应对这两家。」
唐棠不疾不徐地分析道,「想来林公子心中应当有所疑惑,会上门来问个答案。」
林砚点点头,这一点他确实有疑惑,但并非他最关心的。
不外乎就是唐家现在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应对四海帮和巡检司的联合打压上,无心去管三山县那些事了。
「林公子是不是觉得,我唐家如外界所说的一般,面对四海帮和巡检司的打压,对三山县那边已经鞭长莫及了?」
唐棠似是猜到了林砚心中所想,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白的指尖,在桌面那盏空茶杯的杯沿上轻轻绕了一圈,带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意味,像是不经意的小动作,又像是故意逗弄。
那根手指在瓷沿上滑过,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事实上我唐家想的话,依然有实力解决三山县那边的麻烦,在外人看来被四海帮和巡检司联合打压,不过是对外做出来的假象。」
听到唐棠这话,林砚神情一凝,他没有开口询问唐家为何要这麽做,唐家小姐既然主动说出这些,那就会告诉自己理由。
唐棠放下茶盏,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目光直视林砚,一字一顿道:「在外人看来,我唐家被四海帮和巡检司逼得出售一些铺子,包括一些田地,是无奈之举,实际这是我家的计划,早在两个月前,我唐家就已经准备举族搬迁。」
林砚身躯微震,看向唐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举族搬迁?
唐家可是广平县第一家族,药材生意遍布全县,每年进帐数以万计,这些产业都不要了?
「唐小姐不是在开玩笑?」
林砚放下茶盏,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他盯着唐棠的眼睛,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戏谑或试探的痕迹。
然而,没有。
唐棠的自光清澈而坚定,那张明艳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林公子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唐棠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缘,掀开锦帘一角,望着外面萧瑟的冬日庭院,声音轻了下来:「唐家在广平紮根百年,若非万不得已,岂会愿意放弃,但有些事,不是舍不得就能留得住的。」
「唐小姐,可是四海帮和巡检司的争斗有什麽猫腻?」
林砚追问,他现在越发觉得,唐家必然是知道四海帮和巡检司争斗,或者准确的说是府城宋家那三家和李家争斗的秘辛。
唐棠没有回答林砚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林公子可知道玄天宗对登州府的管辖之法?」
面对唐棠反问,林砚沉声答道:「听师傅说过。」
「嗯,既然林公子了解,我就不多解释这些了。」唐棠缓缓道:「广平县巡检司背後的靠山是登州府李家,李家最强的武者李暮深,乃是换血境中的顶尖强者,只要有李暮深在,没人敢打广平县的主意。」
「可是李暮深出了什麽事情?」林砚眸子一凝,猜测道。
「难说。」
唐棠摇摇头:「李暮深已经有五年没有在人前出现过,李家对外给出的解释是李暮深为了寻求武道突破去了外地,然而在一年前,有人在苍莽山脉发现了李暮深的兵器血龙戟,怀疑李暮深已经死在了苍莽山脉中,所谓的前往外地,只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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