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在前往险地寻找机缘的路途中。
自己机缘已经够多了,更需要稳。
……
林家,斗武台。
“我说了,剑道上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台上,剑生无比的嚣张。
台下,林家族人是双目喷火,想要反驳,可偏偏找不到反驳之点。
连着七天,族里练剑的都败了,甚至连明辰大哥压制境界到换血一转,也还是败了,没能撑过对方七剑。
离着斗武台不远处,林明海撇了撇嘴:“这家夥的嘴是真臭,真想上去扇他几巴掌。”
“你有资格说人家?”
林明城用一副大哥别笑二哥的眼神看向林明海,林明海撇了撇嘴:“我怎麽没资格,我至少不会这般嚣张。”
“那是因为你没这般嚣张的资格,你要是冲台上喊一句,在枪道上没有人是你的对手,立马涌现十几个拎枪的,把你全身捅出窟窿。”
论招人恨的程度,林明海在族里也不差。
“你们林家男儿就没人了吗,偌大个林家,就没有人能够逼的我动真格,要我看你们这些用剑的,都趁早改换其他兵器,剑……你们真不配。”
听到台上剑生的言语,林明海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边上的林明城也是一样。
原先他们只是看戏,毕竟这是五房的事情,可这家夥竟然将整个林家都给带进去,这是将他们大房、二房三房全都给骂了。
“咱们林家,难道就没人能够治他?”
“还有用剑的没上吗?不管如何,哪怕是败,也不能让他这麽嚣张下去。”
林家族人的怒火被彻底引爆,若非有真罡境长辈当作裁判守着擂台,他们早就冲上去揍死这混蛋了。
林家存在这麽多年,还没有人敢跑到族里这般嚣张的。
“我记得三房的林砚,不是自诩剑道天赋不错嘛,三房那边整天吹嘘林砚是剑道天才,关键时候怎麽不见林砚的身影?”
“林明行,你要是不服气,就让你们四房的人上,少给我扯上我们三房的人,还是你们四房也是没男儿了,要惦记我三房的林砚?”
林明海直接目光瞪视过去,林明行面色阴了下来,这段时间四房的日子不好过,总是被其他几房的族人指指点点,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当初分支大比的林砚,他就是想借着这机会让林砚上台出丑。
没想到,竟然被林明海直接给怼了回来。
“我只是替咱们族里的名声考虑,让一个外人这般嚣张,传出去我们林家名声怎麽办,林砚既然是剑道天才,那就该替族里保住颜面。”
“用得着你来考虑,你是哪根葱,你要想保住族里名声,现在领把剑冲上台,把那家夥给砍了就是,大不了去逆湖待个十年,到时候出来你就是族里的英雄了。”
林明海一脸讥讽:“怎麽,不敢了?连为了族里关个十年禁闭都不敢,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个屁?还是你这下面放不出屁,要用你这张嘴来?”
“我不敢,难道你林明海就敢?”林明行满脸通红,脖子都梗了起来。
“我嘴没你那麽闲,不会用来放屁。”
林明城:……
围观其他人:……
……
……
远处。
山腰一处亭子,何远樵一脸怒色:“过了啊,剑生的话太过了,怎麽能说这种话出来,我召他回来教训他一顿。”
林守渊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必,剑生贤侄快人快语,也正好借着这机会让族里这些年轻人少些傲慢,知道武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就好,我还怕守渊你会生气。”
何远樵目光从斗武台收回: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