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眼下弃之不顾便只有死路一条。
救人一命总归是没错的,林晚无法做到此情此景下见死不救。
直接带去方明寺,不可行。
方明寺香客虽少,但走入大门,带着浑身是血的女子,必定能招来旁人注意。
“救是肯定要救的,只是眼下不好去方明寺。
但若直接下山返回,又怕会遇上那些匪人。”
车夫听了,见娘子已拿定主意,也赶紧献策道:
“娘子,这方明寺附近全是山林,有几处是守山人的草屋。
他们都是些年老的夫妻,无儿无女,靠着守山林,打理寺中产业过活。挑选的都是本分人,住处偏僻,极少有人过去。
他们平日就靠着寺里接济或者旁人给的碎银子度日,咱们只要拿出足够的银子,说明来意,求他们暂且收留咱们和这位娘子,想必他们是愿意的。”
林晚当即点头,这法子是最妥当不过的了。
守山人本就是老夫妻,没有男女避讳的顾虑,草屋又藏在深山密林中,追杀之人应当不会寻到。
“就按你说的办。
翠红翡绿你们俩搭把手,将这娘子抬起来,动作慢些,千万不要碰伤她的肚子。
安嬷嬷,你在旁照看,我跟车夫先过去后山找找那守山人的草屋,提前将我们的来意说明清楚。”
另一边,永宁侯府一家人围坐在一桌用晚膳。
天色晚霞甚为美丽,天光仍旧大亮。
他们在院子之中围坐一起,气氛和睦融融。
桌上菜肴精致,周围七八个丫鬟服侍着吃饭。
按往常习惯,饭间会谈论一些京中轶事。
刚动了几筷子,永宁侯夫人放下碗,轻轻叹了口气。
“沐言,上回你与苏小姐的亲事就这么推了,如今京城不少贵女都私下议论,说你不是良配。
你的名声在闺秀圈中,怕是不大好了。”
永宁侯坐在主位,倒笑得十分轻松道:
“沐言,你同为父说实话即可。
你婚事一事上,是想等日后圣上口谕给你直接赐婚,还是打算这般孤身一人过下去呢?
再不济还有他法,为父与你娘亲再给你添个弟弟,也好延续咱们永宁侯府这一脉香火。
总还是来得及的,你觉得哪条路更稳妥?
更合你心意呢?
为父只怕再这样拖下去,侯府的香火怕是要断在你手中了。”
侯夫人当即轻轻瞪了夫君一眼,神色之间十分嗔怪。
哪有做父亲当着儿子的面提起另生子嗣延续香火的?太过露骨。
永宁侯神色正经了几分。
他与儿子向来不算亲近。
从前他忙于朝中政务,埋首公务,儿子便一心苦读习武,向来懂事。
后来中举状元后,又去边关历练去了。
父子俩也算聚少离多,坐下来说几句贴心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儿子行事稳妥,朝堂办差从未出过半点差错,也从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费心,唯独在婚事上一拖再拖,由着年纪蹉跎。
他做父亲也算心急,但摸不透儿子是何想法。
只觉得儿子与他一样,都是循规蹈矩之人,也当安分守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偏偏在终身大事上,怎会如此执拗?
贺临低着头,满是愧疚之色:
“是儿子不孝,让二老日日为我婚事忧心了。
我也未曾想过自己推了亲事会让名声变差至此。”
侯夫人看儿子越说越低落的样子,心头也软了,叹了口气,转而说起旁的事:
“罢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