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我的父母怎么就靠不住呢?拿我父母出来压人,人家根本不怕呀。”
张弦一拍大腿,满脸愤懑又委屈:
“还能有谁?满京城敢这么对我的,也就那两个煞神,一个姓贺,一个姓李。”
“你是说贺大人和李大人?”
“除了他们还能是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过也不怪他们,是林娘子你的魅力太大,惹得那两个人疯了要寻你。
我想来想去,要跟你说声抱歉。
你上次嘱咐我不能将你的行踪暴露于外人,我被李肃拿剑指着,不得已说了你的行踪。
但是我心中也有数。贺沐言那人对你心怀不轨,心思不纯,我担心你吃亏,也是主动把消息跟李大人说的。”
张弦想着想着,心中情绪好了许多,暗暗夸赞自己十分聪明:
“李大人是锦衣卫的头头,手中有权力,他也愿意护着你。
你看,你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没有被他抓进去问话,说明他知道你夫君是被冤枉的,是无辜的。”
听着听着给林晚吓一跳,以为张弦知晓了李肃的心思。
张弦又自顾自地说:
“而且我还听说李大人现在对你的夫君格外细心照顾。
我托包裹送进去,趁机偷偷在牢里瞟了一眼,又跟狱卒打听了几句,你猜怎么着?
这李大人隔三差五就去牢里找你夫君聊天,没事就过去坐着,一副关系亲近的模样。
如今你夫君啊,在牢里比上次见着要有气色多了,虽然还是很瘦。
狱卒都说李大人跟他一坐就是半天,句句都在提你们以前的过往。
这李大人时不时就夸赞你们夫妻二人恩爱非常。
真是没想到啊,这执峥看着平时冷冰冰杀人不眨眼的,抄家比吃饭还勤快,居然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看来对你们一家都是挺上心的。”
说完之后,张弦端着茶杯仰头又是一大口,咕噜咕噜喉结滚动吞了进去,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气,要将这几日受到的惊吓全部顺着茶水咽出去。
可喝完茶之后,他仍然是那副苦兮兮的样子,又絮絮叨叨地说:
“总之啊,我为了你两头受气,两边都得罪,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
林晚听得他一同咋咋呼呼叫苦连天,嘴角极不可察地向上提了提,但最后还是将笑意强行地压了回去。
她保持着面上温温和和的样子,心中在默默地想。
都说镇国公老将军,朝野内外响当当的硬角色,威望深重,在朝堂之上经常与永宁侯分庭抗礼,朝堂上都要敬他三分的人物。
偏偏这样威风凛凛的国公爷,养出的儿子竟然是随性懒散,没有世家子弟的沉稳架子,心中也半点藏不住话,有什么事往外捅,活脱脱一副大嘴巴的。
偏偏他心肠不坏,一副热心腔全扑在别人身上,咋咋呼呼的,鲜活透亮,相处久了看着也实为可爱,让人不禁被他打动感染。
林晚抿了一口茶,暗自感慨道。
真是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
老将军一生戎马威严深重,儿子散漫无心功名,说出去,谁敢信?
林晚眼底荡开真切暖意,轻声地安抚道: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张世子。
有你这样一腔热忱,处处为我着想的友人,我心中实在暖和。
得友如你,此生何憾啊!”
张弦被她这么一夸,腰板都挺直几分,哼了一声,摆摆手,大大咧咧道:
“林娘子客气什么?别的不敢夸口,交朋友这一块,我讲的就是仁义二字。
你既拿我当朋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