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穿得体一点,不想失了礼数。”
林晚笑意更浓:
“自然是因令堂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素来爱穿花红叶绿的鲜艳衣裳,前些日子开始便换得清淡了,那你身边的人都会有所疑心吧?
想来世子是把我真心当朋友,才会认真对待衣着。
不必太过忧心,衣着于我而言也是外在皮囊。你为人如何,对我赤诚相待还是虚情假意,与你相识这么久,我早已能感觉得到,绝不会因为你的衣衫而疏离你的。”
张弦挠着头,方才的窘迫淡了些,问道:
“我记得了,后面定然尽快消除我母亲的猜疑。
若让我母亲发现了林娘子,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悚之事呢。
林娘子,有何困难尽管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会推辞的。”
另一边,永宁侯府书房。
贺临穿着常服,玉带松垮,眉眼间难得柔和。
自从与晚晚在马车上见过后,他的心安定许多,即使现在碍于母亲派人跟着,无法主动去寻晚晚,等她也吃了定心丸一样,平和无比,一心盼望着日后的美好未来了。
贺临面前摊开长案,将话本子一一摊开。
那是他买回来在船上想给林晚看的话本子,后面只念了几本,没有念完。
但晚晚是很喜欢听的,因而贺临不舍得扔这些话本子,全部拿出来细细分类着。
整理之时,他在长案抬头,书房对面正对着,刚好有一贵妃榻。
看着那空落落的贵妃榻,他还能想起那时江上晚风,窗传微光,林晚安安静静在贵妃榻上,翻来覆去地勾着笑,听他念话本子。
那时,他还傻傻地以为去到京城之后,两人每天都会是如此日子。
好在一波几折之后,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他终于要迎来两人美好的、平静的日常了。
不再沉浸于过去。贺临晃了晃脑袋,片刻后将话本子按分类整理好。
志怪志异类,山精鬼怪狐仙报恩,夜半奇谈,情节诡异,能让林晚夜里睡不安稳,抱着他睡。
江湖侠客是写剑客侠女快意恩仇,策马天涯。读起来不拖沓不虐心,在晚晚心情不好的时候念。
接着便是寻常人家柴米油盐、家长里短的夫妻市井烟火类,平平淡淡。
最后便是贺临最喜欢的情爱纠缠、误会重重、虐心断肠、女眷宅斗的本子,念着念着会出现不少亲密互动。
贺临将分好类的话本子一叠叠抱起来,伸起长臂将它们归入书架隔层,有条不紊。
刚回去坐下,门外的脚步声,听前,有人开口道:
“主子,我回来了。”
贺临坐好,不动声色:
“进来吧。”
如意外出办差日久,得了主子命令后,便利用暗卫密网,帮主子探查消息。
“上面写得清楚,主子要我探查之事。”
如意躬身将信封呈上前。
贺临的心跟着那封信一起期盼起来。
当时江上船舱,她同他说,与贺初之间并无夫妻情爱,只是更多家人之意、救命之恩,相敬如宾的安稳,没有心动情深。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贺临也能感受到晚晚的变化。
晚晚看自己从戒备和疏离,到说话软和,遇到事情也会来寻他,依赖和亲近,绝非是虚情假意。
林晚对他是渐渐动了心的,是真的在接纳他。
可见那日在船上说的是真的,而这封信不过是让他彻底心安的一个验证,他也有些犹豫,要不不打开了?
眼前的这些是真的,感受到的是真的。而从前那些都是过往云烟,何必要反复纠结呢?
但贺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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