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交代,省得她日日念叨着他那名不见经传的心上人。
刚悄咪咪挪了两步,这贺临竟然慢悠悠地开口:
“张世子,这么巧啊?
前些日子镇国公夫人逢人便说自家顽劣多年的儿子终于遇到心上之人,一朝收心,彻底转了性。
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
本世子原先还是不信的,如今倒亲眼撞见,才算看得明白。
原来张世子日日流连此处,放下了往日那些嬉闹玩乐,事事上心之人,这样费心费力之人,这心心念念之人,竟然都是林娘子啊!”
张弦背影一僵,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又被当场抓包了,脸上堆起一连串干巴巴的笑。
“啊,哈哈哈,沐言,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遇上。
我路过而已。
我娘的话,沐言别放心上。老人家就爱随处吹嘘,我跟她解释清楚,她不信。
我与林娘子呢,就是路见不平,见义勇为,乐善好施,纯粹帮林娘子小忙,给诏狱里的人,递几回包袱罢了,仅此而已。
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凑个热闹搭把手。沐言不用多想。”
张弦嘴上笑得一脸谄媚,心头已将贺临骂了八百遍。
陷入情爱的男人,怎的如此麻烦?简直不可理喻,谁的醋都吃。
说起话来酸酸涩涩的,字字都要阴阳怪气几句。
贺临扯了扯嘴角,笑意勾起,一字一顿:
“原来林娘子找人帮忙,要广撒网,一次找两三个男人围着你,为你奔走,为你费心。”
这句话有一根刺扎进林晚的心口,有些刺痛。
她心头一缩,鼻尖有些发涩,但眼下她无法露出悲伤,也没有时间悲伤。
“沐言,在外行走,本也是多条朋友多条路。
张世子仗义出手帮衬过我几回,确是我的朋友,这个无法否认。”
张弦如蒙大赦,赶紧顺着台阶往下溜,头点得捣蒜,赶紧认真地说道:
“是啊沐言,我连林娘子真正的名讳至今都未听过,我们俩是普通友人,甚至连密友都算不上。
你听听,林娘子到现在见了我还只是一口一个张世子,没有半分亲近,我与她什么都没有,林娘子压根也看不上我呀。”
林晚接话,眼神落在贺临身上,又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撒娇道:
“张世子性子本就讲义气,肯伸手帮我一把,我当然要记在心底。
我与他是友人之交,但与你自然是不一样的。”
和他贺临自然是不一样的。
贺临身上冷意像冰泡瞬间被刺破,骤然爆开散了大半。
他唇角自己都没察觉地往上挑了挑,脊背不自觉挺得更直,整个人瞬间有种找到归处的笃定。
如同顺了毛的大白鹅会下意识微微拉长脖颈,眉宇间悄然浮起一些骄傲。贺临此时,呼吸松快不少。
方才还心口沉如铁,此时又轻飘飘的,思绪跟着发暖。
他自己察觉后,都觉十分好笑。
他在干什么!
贺临压住心绪,目光往下落,又落在林晚攥着他衣摆的手上。
纤细、白皙、软糯。
只看了一眼,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翻涌出他们双手相握的触感。
晚晚的手柔软得几乎无骨,温温热热,皮肤细腻。
若能攥在掌心,整颗心都会跟着一起发软。
此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怂恿他伸手覆上去,回握住林晚的那双手,实实在在地握着。
贺沐言,你在高兴什么?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林晚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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