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究竟是哪一种?
是想让我从此留在你的身侧,长久相伴?
还是一时贪念,只求一场欢愉?
欢愉仅此一次?还是要往后岁岁都要这样牵绊纠缠?”
都这个时候了,林晚还能理性地分析,想得这样清楚。
分析他的字字句句。
贺临低低地冷笑一声。
“林晚,你是不是特高兴?在一旁暗自嘲讽,看着我无休无止地困在对你的执念当中。
耍我很高兴吗?
看着我一次次低头,一次次迁就,一次次任由你来拿捏,隔些时日便会来寻你,盼你垂怜。
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廉价。”
贺临收紧喉间,沙哑得厉害:
“即使我如今身念皆为你所动,但我也从不想要与你无休止的牵扯纠缠。
仅此一次,了却执念,我往后便能彻底放下,对你没有任何念念不忘。
何况你昔日既然应允过我,如今你的家人已经尘埃落定,这桩事你总该要成全我了。
履行你的许诺。”
林晚十分沉静。
也罢,人情债最是磨人,亏欠悬在心头,早晚都是要偿还的。
横竖不过一次,以此了结所有纠葛,一笔勾销,两人再无瓜葛也好。
她方才已同贺家斩断缘分、恩义情分尽数作别,倒不如趁今日也将贺临的人情一并还了。
一次了断,两不相欠。
桥归桥,路归路,日后各自都能安身。
见林晚久久没有答应,贺临眸色沉沉,不愿听到拒绝答案:
“你没法拒绝,就这两日,我会派人接你。”
越拖越麻烦,不如早点解决吧。
“择日不如撞日,便今日吧。
我看贺大人此刻闲来无事,等到来日,不知还要发生其他意外,就现在,时光正好。”
贺临浑身一怔,那双蓄满欲望的眼睛,愣愣地看着怀中的人。
她没有迟疑,没有躲闪,也没有勉强,也没有羞涩,没有半分儿女情长的缱绻。
更像是了结牵绊的决然。
“你这样急切,是想速速与我撇清关系啊?
那便依你,就今日吧。”
贺临周身发冷,手臂收紧,将人横抱在怀中,转身大步朝巷口停着的马车上走去。
边上候着的平安正垂手静立,一大早天还没亮便出来,觉都没睡醒。
打了几个回合瞌睡的功夫,抬头一瞥,整个人便僵在原地,双目圆睁,十分错愕。
不过片刻光景,主子绕巷进去,竟直接将林娘子抱了出来。
主子就这么翻墙进去,将林娘子从那宅院中掳了出来?
平安赶紧低下头,打开车帘,让两人上了马车,垂着头不敢多问一字。
林晚被抱着,她的手也同样环住贺临的脖颈。
她本来也不是生于这个时代,她没有这么多森严的礼教、重重的束缚。
一朝穿来,世间三从四德贞洁名声,压在古时女子身上的枷锁,对她而言,无任何分量。
如今贺初既已同意签了和离书,两人心意说清,缘分便算斩断。
她已经是个无牵无挂的自由人,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想被任何规矩捆绑。
她曾心悦过贺初,可贺初待她始终是家人,因而她那份情意也慢慢褪去悸动,只剩下恩情和暖意。
正因如此,她才不想用俗世的爱情去玷污他们之间干净的恩义。
而面前的贺临,容貌清贵,身姿挺拔,样貌身段很是顶尖。
若是放在从前,她在现世来看,光这一身出众皮囊坐在酒吧角落,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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