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事,他都没有发现。
他对晚晚的关心不如从前那样细致了。
“秋梨,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本该一直跟在娘子身边才是。听门房说,你从真州而来,你没有跟着你家主子一块来京城?”
贺初很急切,他想知道,他被抓进诏狱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他必须要弄清楚,晚晚为何要骗他,说有了心上人。
“公子,我的确从真州而来,专程来寻我家娘子的。”
秋梨顿了顿,见到是贺初,脸色有点不好,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
“主家出事,娘子让我好好在真州守着贺家,死活不肯带我来京城。
我顺了娘子的意愿留在真州,但三个月过去,娘子迟迟没有传信件回来,我担心娘子独自留在京城,难过煎熬的时候也没有人陪在身边照顾。
主家的仆妇嬷嬷们都说,人进了诏狱后就没有机会脱罪了。
我知晓娘子是个极其执着的人,迟迟没有动静,我就想着赶紧来京城,好陪在娘子身边伺候她。”
秋梨说着说着有些动容,万分感激道:
“没想到,我来了京城之后,外头人都在议论,说锦衣卫诏狱居然活着出来了一家几口,到处都有说书人在谈论这段奇闻轶事。
我便留心多打探了几句,想不到一问姓氏还真是公子一家。
就赶紧一路打探,打听了整整两日,才在这宅院的外头见到小姐,不然又不知道要找多少日呢。”
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秋梨如今满是茫然和不解,身边的小姐一直在擦眼泪。
“只是不知,小姐为何要哭得这样伤心,究竟出了何事?
我家娘子呢?她人去了何处?还没有回来?”
秋梨不知为何,隐隐不安。
公子的面色也十分凝重。
明明一家人从诏狱出来后,应当是喜气洋洋的,平和欢乐的。
她在娘子身边伺候的时候,贺家也一贯是其乐融融,上下和睦。
但她进来小宅院,却并未感觉到任何松快,反而十分压抑。
“嫂嫂走了,我兄长……我兄长他要与嫂嫂和离。”
贺听雨泪眼婆娑,哽咽着望着秋梨,十分愧疚,边哭肩头也忍不住发抖。
“秋梨,我同你一同将嫂嫂找回来好不好?
等找回来之后,我要把我哥赶出去,都怪我哥不好,他非得要跟嫂嫂和离。”
秋梨心头咯噔一沉,有些慌乱躲闪,但也不敢相信,赶紧追问道:
“小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会这样突然?”
“就在三日前,嫂嫂走得无声无息,连一句招呼都没有跟我们说,就这样偷偷离开了,分明是被我兄长硬生生逼走的。”
贺听雨哭得抽抽搭搭,泣不成声。
贺听雨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满眼都替嫂嫂委屈,也埋怨兄长太过绝情。
秋梨神色怔怔,眼神飘忽,一时也不知该作何言语。
“既然……既然我家娘子不在这里的话……”
秋梨呢喃地轻声说。
她虽是贺家买进府的下人,但一开始便是拨给娘子贴身伺候的。
她受了不少娘子的恩惠,生是娘子的人,死是娘子的鬼,往后也只跟着娘子。
“公子,奴知晓卖身契在贺家主家之中。
但我还是想求公子放我去寻娘子。
奴知晓这请求太过过分,只是娘子已然同您和离,身边无人,孤身漂泊,连个可信的人都没有。
若奴寻到了她,我们还能互相帮衬。”
贺初也十分怅然:
“你有这份忠心,也不枉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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