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月色相融,他们的身影线条交叠,动作令人难忘。
不能再想,不能再说。
要是再扯下去,便会弥漫着无数个暧昧的想法。
于是林晚赶紧强行扯回正事:
“夫子,我是来背书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请夫子来检查。”
“对哦,你是来背书的。我有些伤心了,还以为晚晚是特意来寻我说别的事呢。”
贺临隔着那层若隐若现的素纱屏风,盯着她的背影,嗓音缱绻,慢悠悠地说道。
“要是背书也不急,我的好徒儿且等等为师,我方才的衣衫还未换妥。
刚一看见了你,我便有些紧张,换得匆忙便少穿了一件。徒儿帮为师寻来衣物,拿来给我可好?”
林晚想着,能帮还是帮吧,否则以贺临的性子,怕是会光裸着半身出现在她面前。
“夫子,是什么样的衣服呢?”
“里衣,徒儿去帮我寻一件过来吧。”
有一束小火苗越烧越大,烧得林晚浑身发烫了。
林晚咬牙切齿:
“夫子里衣我实在不方便帮你拿,男女有别,师徒更得有分寸。
况且里衣穿与不穿,徒儿在外面看着也并无区别。因而师父不必过于纠结,我背完书便即刻离去,不会逗留片刻的。”
里衣,又是要拿里衣。
林晚已经上过一次当了,不会再上第二次了。
“你说的极有道理,那为师便重新穿吧,方才与你说话的间隙,我又脱了。”
又脱了。
三个字,没有其他的描述,可林晚的想象力偏偏就是过于的鲜活。光是这三个字,她已经脑海中有了所有的画面,并且是流动的。
林晚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喘,生怕自己的异样叫屏风后的人发现了,对方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倒是没想到,你对旁的规矩礼数素来是一般般的,但唯独在师徒分寸一事上,是格外的恪守自持啊。
子甚好,徒儿,你过来。”
林晚闻声转过头,见贺临正拢着衣摆,从屏风后出来,步履从容坦荡,神情淡漠。
看他这样子,似乎方才的暧昧戏谑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晚硬着头皮说:
“好,夫子”
她上前,走到书桌旁。
只是一靠近贺临,就有一股浓郁的松木香将林晚包裹。
虽说他身上平时也是能闻得到极淡的松木气息,只是是浅淡的,不知今夜是用了过多香料,还是其他,呛得林晚有些心口发闷。
“夫子身上的味道是你亲自选的香料吗?”
“我身上有味道吗?我不知道。
这些细微小事都是下人在弄,我就是下人在我的衣衫上放了多少,我不知情,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味道了。”
贺临接过林晚的书籍,淡淡的说。
也是啊,像他这样日理万机的人,就连洗澡都有三五个丫鬟在边上伺候着,挑选衣服和香料的事情怎么会轮着他来费心挑选?
闻了一会,习惯了这味道之后,林晚便没了方才的郁闷。
只是他手中没了书,这时候才发现,方才一路赶路默念的字句,那些死记硬背、临时抱佛脚的内容,全被刚才的屏风后的暧昧画面搅得烟消云散了。
翻来覆去,脑海中只剩下朦胧的肩背线条,以及勾勒出来的暧昧记忆,如今那些晦涩的句子没了。温习。张开嘴巴却一句也没说出来。
脑子空空,林晚急得鼻尖冒汗。第一次背书,她可不想让贺临给小瞧了。
但是实在是想不出来怎么办,总不能再回去背,她也不想中途放弃。
林晚只能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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