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故作正经严肃地说:
“你怕他做什么?他从来也没有过于苛责你,只是点出你的错处罢了。”
“你是不知,那眼神啊才最吓人了。我还暗自庆幸着自己背得十分流畅,哪知竟然错了好几处,被他一一指出来的时候,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两人的话题一落到课业头上,不仅是听雨的欢喜没了,林晚都觉得这清风十分沉闷。
“好了好了,不讲这个了。”
转眼是年关,过两日就是除夕。
他们两个一路走到山下之后,有些微汗,林晚轻声开口:
“今年过年,你陪我一块过的,你会不会有点伤心?要不要我把你送到你兄长那边团聚?又或者我可以把你送回到真州,跟你的家人团聚。”
贺听雨立刻摇摇头:
“不要,我就要跟姐姐一块过。往年是跟姐姐的,今年也不能例外。”
贺听雨想要一直待在林晚身边,直到自己的那份固执的执念慢慢消散。
自兄长离开京城之后,他便一直赖在林晚身边。他想着,只要一日没有见兄长归来,他便不想松开姐姐的陪伴,不想被姐姐独自抛下。
“那好吧,那今年也一起过年,这些日子也习惯有你了。
只是啊听雨,人都有自己的归宿,有些事情早就注定好了,总有一天,人与人之间都是要分开的。你可有心仪倾慕的男子?”
“啊?”
方才还绕在温馨闲事的话题里头,转眼之间就聊到了情情爱爱身上。
马车里的贺听雨感觉头很大,有点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车太晃荡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自然是没有的,我哪里有机会去结识旁人啊?”
即使是没有,听到问到心仪二字,听雨的脸颊依旧是绯红的,赶紧摆手。
古代的姑娘,谁会直白地问起这些事情?
贺听雨非常认真,扳着指头一桩桩去细数过往的事:
“早先在真州整日四处吃喝玩乐,要么在家跟着姐姐玩,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
后面被带到京城了,街上倒是认识不少向我朝来扔臭死鸡蛋和青菜的,只是我从他们的眼中都看到了厌恶。
再后来,在神峪煤矿里面看住的全是狱卒,虽说都是男子,但气氛压抑,我总不能对他们生出心思吧?这也更是万万不可能。
后来姐姐搬离了我们家,我难过了许久,也闷闷不乐,无心外出结交朋友。
我兄长虽然是入仕为官,但是我至今也没有去赴过一场应酬宴席,还没来得及呢。所以平日能见到的男子,都是姐姐身边来往之人。”
林晚想了想,自己身边的男子倒是一个个都非常的优秀。要么是镇国公的世子,要么是锦衣卫的领头,要么就是永宁侯府的贺临,三位男子都是顶尖。
“那你觉得他们如何?”
林晚非常直白地去问了。
之前她忙着做生意,虽然偶尔会在听雨身边陪着,但是很少去聊她的男女情感上的看法之类的。因此林晚现在趁着还能跟他有独处的机会,便赶紧给他灌输一些女子当自强的想法。
“自然是他们年纪都不小了,个个都年过二十,我不大心仪。”
林晚做梦都没想到,她身边的男子竟然会因为年纪大而被婉拒了。
若他们三个知晓了,怕是一个个都会吐出血来,或者拿出刀架在贺听雨脖子上,让他重新回答这个问题吧。
马车停到这宅院时,他们两人还没走进大门,这守门的门房便赶紧上来回话:
“宅院之中进了一位贵客,已经等了许久。”
二人快步走了进去,一眼便见到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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