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又能理解亲友的感受,甚至还能借此练胆。
见到朱慈烺来了,这些尸杀队卫士纷纷投来目光,满眼好奇。
朱慈烺自然是微笑点头回应,问了一小兵四大文盲的住处,便朝着那边去了。
按照朱慈烺的要求,这四名把总除了每日巡逻管事外,其余时间都待在厉坛隔离营中。
与尸杀队卫士们同吃同住,更是对其亲属们做出姿态,保证自己不是借着杀尸来忽悠他们。
不仅如此,等朱慈烺伤好了一点后,同样得住到厉坛来,不与卫士每日相见,难道叫他们为陌生人卖命?
曾经有一位艺术家说过,能够凝聚人心的,除了共同的理想,就是共同的敌人。
复仇能完美满足以上两个条件。
“你们说闯王和先帝是不是被蒙骗了?是不是?”没等朱慈烺进屋,就听小屋里缪鼎言在高谈阔论。
“要是先帝没有被文官逼死,等闯王进了城,哥俩上了炕,整二两小酒,再来点猪头肉,把话说开了,那还有建虏什么事吗?”
接着便是张人将的声音:“那按此说来,士绅害死了我大明十六代先帝。
开矿是士绅挣钱,皇帝遭罪,我们矿盗开矿不给士绅挣钱,是在替皇上报复士绅,那我们矿盗才是官兵啊。”
“你们毛葫芦都能算官兵,那我们响马绑架士绅岂不是锦衣卫……”
迈步走入房间,四人见朱慈烺来了,都是立刻起身相迎。
“总爷。”
朱慈烺微微点头:“今日尸杀队有多少卫士了?”
“带上前两日的,快一百八十人了。”杨靖邦恭维道,“昨日总爷一个杀尸令,今日就有不少说要考虑的人回来投军了。”
这三日来,差不多有七百人入城,结果只有一百八十人愿意投军。
文官集团流毒至此,全不复建元年间的武德啊。
“把人都叫来吧,一来是选哨官,二来是发饷银了。”
朱慈烺不做别的事,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满饷。
除了有公务在身的卫士,一百余尸杀队卫士都已到齐。
空地上站在最前的,就是朱慈烺。
他面朝排成七八列的卫士,踩着一只箱子,昂首挺胸地站在陆陆续续赶来的卫士们面前。
“诸位都是为了杀尸而来,可叫尔等杀尸,却也不得亏待了你们。”
并不废话,朱慈烺一脚踢开脚下的箱子,一道银光顿时铺满了尸杀队成员的面庞。
那箱子之中,零零碎碎,装满了大小银锞与碎银。
“上前领饷!”
朱慈烺对军队就一个原则,满饷,狠狠地满饷。
除了实发正规饷银外,每人还有一笔十两银子的安家费。
考虑到城内粮价日高,朱慈烺还特地嘱咐王台辅压制粮价。
而且朱慈烺害怕文官集团在其中出手,于是决定亲自发放,每个尸杀队官兵都是他亲手称银发出去。
听到实发十两安家费,不说那些卫士,就连半活尸化的栅中人都忍不住抬起了头。
十两安家费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实发,亲自发。
放在过往,那不是不发,而是缓发,慢发,有计划地发。
不仅如此,迎着卷面的寒风,朱慈烺更是洪声道:“不仅如此,考虑到在场各位之勇武,我已经决定,今日营中所有卫士,全部直升小旗。”
这更是哗然之声一片,因为按照朱慈烺张贴的规矩,小旗比大头兵还要多一两呢。
“都是官了,那兵呢?”虽然欣喜,可在场的近百大小将官在欣喜后,却是都有些疑惑。
“遥领,每个小旗遥领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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