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前活尸的脖颈。
那活尸猛地撞上镗钯,却是将高炮子撞的整个人向后平移了半步。
若不是镗钯弯股卡住了锁骨,此刻这活尸非得顶着穿胸扑将上来不可。
另一边的卫士同伴已然上船,他抡起铁头的狼牙棒,就是猛地砸下。
如西瓜脆裂之响,带着水浆爆破之音,那活尸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后方三名卫士将北上木牌竖起,只听砰砰几声,接着便是利爪抓挠木牌的刺啦声。
就在五人苦苦支撑之时,第二批十人已然翻过船舷。
一时间狼牙棒挥舞,咚咚砸在活尸脑门之上,不消一刻钟,竟然便把甲板上的活尸清了个干净。
“不错。”待朱慈烺上了甲板,他扫视一圈却是赞道,“已有钱宁江彬之忠勇。”
听到朱慈烺赞誉,先登的几名卫士都是咧开嘴笑了起来。
总爷跟他们说过,钱宁江彬可都是大忠臣啊,虽不如太师或宁王,但也都是一等一的忠勇了。
朱慈烺环视甲板,神色却是渐渐凝滞下来。
眼前不管是直梯口还是斜梯口都是盖板大开,而水密舱门后仍然有活尸挠门声,它们居然还在。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当初漕船抵达宿迁后,应该是被千总刘振基所看管。
可这刘振基非但没有烧船,似乎也没有尝试杀尽舱内活尸,而是不管不顾。
这又是为何?
就算你胆子再小,烧船还不会吗?
再看看甲板上活尸的面孔,朱慈烺甚至对其中好几个都有印象。
那都是先前的船客,活下来的船客,此时居然也变成了活尸遗留在船上。
他们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尸潮来的如此之快,难不成与这活尸漕船有关?
“怎么了,恩主?”
“没什么,按计划行事。”
缪鼎言一边派人下船舀水,一边叫人用锤子与油灰膏修理破口。
当初他们眼中可怕的活尸,随着舱门打开,正一个个被尸杀队卫士们锤杀,丢入河水之中。
晨阳升起,雾气渐渐散去,而水波却是燃起金色。
修补了约一个时辰,全程顺利的可怕,就连方枝儿都松了口气登上了漕船。
偶有三五只活尸前来打扰,也被训练有素的卫士们快速解决。
只是没等二人放心多久,缪鼎言却找了上来:“恩主,这漕船暂时动不了,还得多耗一些时间。”
“什么意思?”
“当初咱们停靠时,没想着回来,所以停靠的埠头选的很不对。”缪鼎言苦笑道,“船只事实上搁浅了。”
“意思是开不回去了?”方枝儿瞪大了双眼。
缪鼎言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淤泥太多,修好船后,把压舱石与活尸尸体丢掉,船只会上浮。
但是舵叶还是会卡在淤泥里,得先挖泥,然后派纤夫上岸,把船只拉回深河道才行,不用多,三五十人即可。”
思索一阵,朱慈烺点点头:“那便如你所说吧,动作得快,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晓得。”
很快,二十根粗大的纤绳便丢下,被二十名精壮卫士拿到手中。
他们分成两列,将粗麻绳深深勒进肩头,踩着没踝的黑泥咬牙迈步。
漕船船身微微晃动,船底淤泥咕嘟咕嘟冒起黑泡,缓缓朝着河道驶去。
“动了动了。”方枝儿欢快地跳了起来,无声地鼓着掌。
不愧是她啊,看看她的计划多完美,这一路什么问题都没碰到。
再想想朱慈烺的那些计划,哪怕只是侍女,方枝儿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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