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发恐惧,越不愿意让他与刘泽清见面。
虽然已经确定是文官集团捣鬼,可朱慈烺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如何捣鬼的。
要知道,他的信封是套着陆奋飞的信劄的,而且是给门房递了银子。
换做普通门房,肯定不会和银子较劲,可这门房收了银子,居然还将信使打出!
朱慈烺特意在信中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如果刘总兵看过了信,怎麽会将信使打出呢?
一定是门房偷偷查看了信劄中的内容,这才隔绝内外,不让自己的求援信传递进去。
「此必为文官门房是也!」
听完朱慈烺的推理,大堂内一片寂静。
站在一侧,方枝几感觉朱慈烺每说一句话,眼前就是一黑又一黑。
还门房查信,谁给了人家门房查信的权力?
显然是刘府管事,甚至是刘泽清看过信後,觉得被戏耍,或者感觉你是疯子才将信使打将而出。
没有刘泽清的允许,就算是门房,也不会随便打人吧?
谁闲着无聊,和银子过不去啊?
只是她的新计划如今正在稳步进行中,不好再出风头,只是压着牙,缩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
不关她的事,史可法天兵一到,你就等着被她和阎尔梅两面拷打吧!
至於阎尔梅,正所谓救命之恩,不说以命抵命,总得拿出点态度来吧?
寂静之中,陆奋飞勉强问道:「那门房每日迎来送往那麽多信劄,怎麽会单独查您的信劄呢?」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事情————」朱慈烺目光在堂下诸人身上扫来扫去,「到底是谁告的密呢?」
就在方枝儿幻想阎尔梅拿出什麽态度的时候,便发觉朱慈烺目光正停留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看得她心头一跳,见那目光移开,才松了一口气。
看我做什麽,真的是————
方枝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朱慈烺微闭的眼中则是精光闪过。
他看方枝儿,却不是真的想看方枝儿,而是联想到了牢中的阎尔梅。
中计了!
这是文官集团的连环计啊。
宿迁被活屍围城,而活屍显然是难以传递消息的。
在全城都被活屍包围的情况下,唯一的变量,唯一的陌生人是谁?
阎尔梅!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水次仓,怪不得他会在他面前大声说自己是东林党惹怒他。
他的一切疑惑都有了回答了!
阎尔梅是文官集团派出的死士,他并不是被自己抓回宿迁的,而是故意被抓回宿迁的。
他的最终目标是潜入城内,向城中的东林残党传递消息。
刘泽清府上门房,之所以能快速分辨出他的信劄,就是因为信使被人监视了O
而那监视者,就混在从宿迁前往淮安的难民中。
可怕,简直可怕!
朱慈烺背後渗出了一团团冷汗,他一直把活屍当做阻隔文官集团的墙壁,竟然因一时之怒把文官集团的暗谍带入宿迁。
他竟然被动地充当了文官集团的暗谍!
想到这,朱慈烺便是再也无了心情议事,只是挥手散会,自顾自朝後堂走去。
至於梅金英与穆虎两人,对视一眼後却是追了上来。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殿下,您已经救了上千老弱妇孺了,仁至义尽了,殿下。」
想想如今的窘境,朱慈烺沉默下来。
城外活屍越来越近,这一次只有六艘船,只能运走千人左右。
活屍正在不断突破甬道,朝着城墙逼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