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信,直接混到难民中逃跑。
虽然有极大可能被抓到,但起码存活机率,比等到刘泽清支援要高得多。
深吸一口气,抱定了被气死的决心,方枝儿以巴图鲁般的心境拆开了这第一封信。
别是宣战书,别是宣战书,别是————嗯?
方枝儿看到信件的一瞬,差点以为花了眼。
还真不是宣战书,而是求援信!
她确认了好几遍,这才难以置信地确定了一这就是求援信。
什麽意思,难道她眼睛一闭一睁又穿越到其他平行世界了?还是朱慈烺开智了?
方枝儿无法判断当前这两种可能性到底哪种更高。
她不信邪,又打开了第二封信劄,里面也不是宣战书,而是一大份《大明真史》。
她将信封里的所有信件倒出,也没有发现其他信件。
可以啊。
不知道为什麽,方枝儿莫名生出了一丝古怪的欣慰之感。
毕竟大了一岁,都十六了,还算有长进。
先不说改正了「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坏毛病,给史可法写求援信了。
就连给刘泽清的求援信都变成了《大明真史》。
虽然从其行为来看,依旧对刘泽清抱有希望,但这已然是莫大的进步了。
还要什麽自行车啊?
方枝儿默默在心中给朱慈烺的信任度+1,距离信任度0越来越近了。
这样才对嘛!
将一切复原,走到前门处,方枝儿满意地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房间。
可以高枕无忧矣!
走出大门,方枝儿心情轻松了不少,挂着营业式的微笑就走出了朱慈烺的卧房。
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在二堂的侧边的公署内,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阎尔梅的目光死死盯着方枝儿,心中却在默默计数她刚刚出入的时间。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由於屍潮来临,船只要提前出发,而城内难民要提前登船了。
阎尔梅心中可以笃定,这方枝儿似乎是想要逃跑,因为这就是她原本告诉过他的计划。
以她格格的身份,会不会刚刚是去做坏事的呢?
她在太子爷的宅子内,她可是待了好一阵呢,莫非————
温暖的房室内,阎尔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汗流浃背。
望了眼守在小院影壁门口的兵丁,他一咬牙,丢了四方平定巾,一弯腰从窗户翻了出去。
差不多一炷香後,朱慈烺的卧房内。
头上插着根杂草,阎尔梅吭哧吭哧地从後窗翻入了朱慈烺的房间。
他探首左右张望一阵,见是没人,大松了一口气。
来到桌前,阎尔梅扫了眼桌子,也没发现有可以下毒或有其他可以暗害太子的地方。
在屋子里绕了好几圈,他的目光渐渐停留在了书桌的桌面上,那里有两只信匣。
缓缓走近,举起油灯,他凑近看了看桌面与匣子的灰尘,好像是被动过!
看看红漆匣子,他不用打开信劄,就知道里面是他写给史督师的信。
阎尔梅将两封信都拿出检查了一番,虽说给刘泽清那封的《大明真史》有些莫名其妙,但都没有变化。
难道她只是进来看了看?
等等————阎尔梅低头看向那明显留下了指头划过印记的灰尘,难不成是她调换了信件?
他不知道给史可法送信的信使,到底是来拿红漆匣子,还是黑漆匣子。
要是更换了信件,那後果不堪设想,要是让刘泽清收到求援信,他绝不会来支援。
史督师虽然有可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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