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将们听爽了。
你一言我一语,从隐喻说到剧情,从剧情说到人物,从人物说到大家最喜欢的战力排名与关公战秦琼环节。
再後来,连封神演义带水浒传的人物都开始上榜了。
关公战秦琼谁输谁赢不知道,反正不少武人说的面红耳赤,都快打起来了。
见这战力排行一直论不出结果,刘泽清终於急了。
在场的士绅商贾文臣等,都已经乏了,零星开始离场。
不能再等下去了。
“此次接风宴,就是要确定您的太子身份”在嘈杂中,刘泽清朝着朱慈烺半跪拜高声道,“太子殿下天纵神武,南京连个督军太子之位都拖拖拉拉,我为太子不值啊。”
原先还嘈杂的酒席,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原先迈步想走的诸多士绅也停住了脚步。
朱慈烺一愣:“督军太子只是一时的,刘卿无需愤怒。”
“请殿下放心,有我刘泽清在,绝不使殿下被亏待。”
“哦?”朱慈烺来了兴致,“你想要做什麽?”
“还请殿下与我共写一封奏本催促,您只要一个督军太子实在太亏待自己了。”
“东平伯这是何意味?”
“我的意思是,不如太子与我一起上奏,要求福王把扬州府作为太子的封地,把两淮盐赋拨给太子殿下,这样才叫健全!”
沉默了一整场酒席的侯方域终於再次开口了:“如若福王不允呢?”
“福王不允,我就护送殿下南巡,自取之!”
此话一出,那些淮安本地的士绅文臣面色纷纷大变,而武将们在愣神後都是纷纷大喜。
图穷匕见了!
直到此刻,侍立在侧的方枝儿才如冬日喝冰水般一个激灵。
她终於明白刘泽清在做什麽了,刘泽清忠诚了个鸡毛啊!
我就说你不是这种人呢。
方枝儿一时间是既慌且气,你个跑男,故弄玄虚那麽久,还陪着这明粉演戏,搞得她自己疑神疑鬼。
她这两天捏着鼻子重读了十几遍《大明真史》,都快会背了。
就光以为刘泽清是真被真史侵蚀成信徒了,就像王台辅一样。
现在看来,他根本的目的就是准备扣着太子朝南京朝廷要扬州、要两淮的盐赋,甚至还要国公乃至尚书的官职。
当初朝廷给刘泽清划分的领地,是从西北到徐州沛县,东北到海州,西南到洪泽湖,东南到海州。
换句话说,原先如沛县、邳州、宿迁等县的税赋粮食等都是解运去淮安的。
像邳州、宿迁等,本质都是刘泽清的防区。
奈何刘总兵只区不防,史可法才不得不自费出手驱逐清兵。
如今屍潮都跑到白洋河、桃源县一带,距离淮安都只有百二十里的距离。
相当於一刀砍掉了刘泽清三分之二的领地与近半的收入!
而且与高杰、刘良佐、黄得功等老牌四镇不同,他们有着稳定的兵将关系。
刘泽清是拚完好兵拚好将。
他从山东南下时,是一路搜集残兵败将土匪流寇,才有现在的兵力。
一方面他既要维持自己花天酒地的生活,另一方面又要喂饱下面的群豺,这样才能保证继续花天酒地的生活。
除了柏永馥、马化豹这几个心腹将领,刘泽清能指挥谁?
方枝儿隐约记得,在原本的历史线中清兵南下,刘泽清最後只带走了2000多人的本部军队跑到海上避难。
留在淮安的军队,除了自顾自溃逃的,就是在柏永馥带领下向清军投降的1.7万人马。
换句话讲,刘泽清只是诸多小军头推出的中军头推出的大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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