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全都回来了。
仿佛是去上刑一般,方枝儿迈步走出了书房,独留朱慈烺一个人揣摩先前的宿迁经验。
他自认是一个灵活变通的人,不像那些清粉,面对血淋淋的确凿证据却不承认。
AI绘画怎麽不能算证据呢?
清粉都是文官集团的残余,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懂这个AI绘画的原理。
那AI都是爬虫抓取了一堆画训练出来的,它能画出大明蒸汽船,就说明画集里真有大明蒸汽船啊。
为什麽自从AI出现之後,针对西方伪史与大明伪正史的批判就越来越多了?
在文官集团与满鱿人的大篡改下,史料会欺骗你,影像会欺骗你,专家会欺骗你,甚至想象力都会欺骗你。
但AI不会!
朱慈烺回到大明感觉什麽都更好了,就连空气都更香甜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了AI。
但没有AI,不妨碍他书写真史,更不妨碍他反思复盘自身的失败。
在抚军太子这个头衔下来之前,朱慈烺可没有闲着,而是致力於提升自我。
重启胡惟庸案与重建三大营为什麽半败不败?因为他太过於放权。
建立推广洪门为什麽完全失败?因为他太过於抓权。
那到底是放权的问题,还是抓权的问题呢?
经过长达三天的全封闭式研究,他顿悟了——说到底,还是文官集团的问题。
祂们流毒太深,搞得他幕府内王台辅、方枝儿、缪鼎言脑中的文官思维太重,这才一次次搞砸了事情。
那难道还要像洪门国策那样万事一把抓吗?
朱慈烺觉得不行,武官都是慢慢培养起来的。
所以他学习到的经验就是:
一方面杜绝文官集团的捣乱,一方面不在具体的操作上过多干涉,只在最重要的一环上神来一笔。
比如上次的船上换信,就是值得学习的优良经验。
这边朱慈烺思考着,府内诸多武官高层,如王台辅、缪鼎言、穆虎甚至李继周等都纷纷抵达了。
“我上奏南京,封我为太子的回复已经下来了。”见人到齐,朱慈烺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开口道,“许了。”
堂内登时一片祝贺之声,但朱慈烺双手虚压制止,继续开口道:“本来到了淮安,就该继续复兴大明之伟业,但可叹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是终於可以继续了。”
众人连忙声声附和,而朱慈烺继续说了下去:“之前的教训我都吸取了,所以这一次得改变先前的做法。”
听到这,原先开启走神保护机制的方枝儿抬起了头,这是什麽意思?
“所以这一次,咱们要现实一点,悠着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急功近利了,而是要从小处着手。”
这下方枝儿都忍不住跟着点起头来,这嘉豪总算是认识到自己的毛病了。
之前出的都是什麽国策啊,一会建立洪门天地会,一会儿重启胡惟庸案,还有那个重建三大营,她都不想提。
傻瓜,问题是经济!
“咱们到了淮安,屍潮暂时被阻隔在淮河以北,暂时不用担心,所以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满兵满饷!”
还真是!
方枝儿这下是真的变了颜色,她上下打量着朱慈烺,他的思路居然与自己不谋而合。
她也想着满兵满饷,学着满清一样征兵发饷。
满兵满饷才是这乱世的统战价值,她馋军队很久了,死活没能找到机会下手。
朱慈烺目前只是抚军太子,有着财政划拨与监察军队的权力,但没有统兵权。
淮安的大小军头与刘泽清也不会给朱慈烺统兵权,说不定还会假装把军队划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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