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砍死的。
见人渐渐聚集过来,朱慈烺又加大了音量:“……所以说啊,也就是赵匡胤没有熟读明史,他要是熟读了明史,就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见人多了,朱慈烺干脆又把马化豹贪污军饷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便表示要去亲自发饷。
刘泽清无法,只得跟上,如今事已至此,只能再给马化豹几个肥缺,让他暂时去外地避一避。
毕竟马化豹府上那几千两现银、古董与字画,才抵他府上金银的十一罢了。
若非南北漕运断绝,刘泽清本可以掳掠更多财富的。
只是如今,财源断了,他便不得不逃离。
太子虽疯,到底奇货可居啊。
跟在朱慈烺身後,刘泽清一路向南,便来到了淮安新城的清平坊。
仙鹤、临淮、清平、北辰四坊,就是刘泽清所部兵士平日所居的坊市。
新城几乎是军城,地旷如薮泽,甚至还能看到野狗狐狸在灌木间乱窜。
日头高升,不少士卒身穿麻布破衣,挥舞着锄头在刨地,种植着韭菜与冬小麦。
遥遥听去,他们居然在唱歌,只是这歌曲居然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至於在荒地之上,更能看到不少竖起的草棚木屋,以及冻毙来不及掩埋的屍骨。
被刘泽清驱逐的数百户百姓在野地上搭着草房,或者从事给刘泽清砍柴、打短工等活计。
先前朱慈烺都是从新城西门直入刘泽清府上,大多都是酒肆旗亭,还有米铺布铺,未想这东南居然这般荒凉。
他脸色阴沉几分,言语却不表达出来,只是叫来一名随身书手:“你去传抄一份榜文,以後缺的军饷我来发。”
你来发军饷?
刘泽清的眼神顿时危险起来,他原先的计划是朱慈烺要饷,他来发。
当然,是只发给军头与家丁,其余兵士大多是凑数的。
换做你来发军饷,那这兵还是他的兵吗?
兵权是刘泽清的本钱。
之前朱慈烺玩玩过家家,杀个把小军头,搞点假科举,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如果太子真想把手插入军权中,哪怕要翻脸,刘泽清都必须送走朱慈烺了。
只是朱慈烺外出不管到哪都会带一批家丁骑兵护卫,自己还没法光明正大杀之。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
“太子准备怎麽发饷?给谁发?发多少啊?”刘泽清装作不在意地上前问道。
朱慈烺实话实说:“家丁就不发了,他们没欠饷,其余的士卒一人一两先垫着,各县解运的饷银,你暂且留着别发,莫被贪污了去。”
刘泽清点点头,他本就没想发,顶多是给大小军头一点赏赐。
那些军头手下的家丁,一部分靠军饷,一部分靠外出搜掠自筹。
只是搜打撤到底效率太慢。
不过见太子的意思,是只给普通士卒发,不给家丁发。
那这其实没什麽问题,钱到了普通士卒手里,从赌坊酒楼里一转,还是会回到刘泽清手里。
没什麽区别。
要知道,如今新城所有商铺都在刘泽清名下。
你士卒在城内消费,总有一天要落回刘泽清的囊中,这倒是无所谓了。
刘泽清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擒拿太子送走的念头一起,就很难再消灭了。
“刘卿,我与你说一事,你必要留在心内,谁都不许说,可否答应?”朱慈烺目光灼灼地盯着刘泽清。
此刻的刘泽清早就想趁机调兵拿下朱慈烺了,听这话反倒一愣:“太子请说,我发誓不外传。”
朱慈烺压低嗓门:“城内军民困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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