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儿还给了他们5%的提成。
於是一夜之间,在清江浦以及板闸一带混迹的滞留漕军们忽然消失了。
在运盐河、京杭大运河以及长江上的大明海军,却多了起来。
他们挂着太子旗帜,并非漕船而是战船,甚至甲板上还有小型火器以及随行兵士。
如果钞关不开门,直接火器冲关,不服气,官司打到朝堂上去!
在太子面前说大明律,方枝儿都觉得好笑。
至於那些不满的纲商,她就一句话,有事去问太子,他要是说不,我立刻停手。
谁要是能让朱慈烺松口,方枝儿盐场直接默认送给他了。
那不是人类,那是仙人。
除了出清积盐之外,就是移亭就卤,将亭场迁移到更东边,方便煮盐。
旧盐田不行就直接改为农地,爱种点啥种点啥吧。
至於灶户逃亡问题,方枝儿直接取消了正盐私盐的说法,所有盐都灶户自己发卖。
具体流程就变成了商人到郑和号缴纳盐税,领取盐票,凭盐票直接向灶户购买食盐。
是的,这是陶澍的票盐制改革。
每每念及此,方枝儿都感觉到一股骄傲的热流环遍全身。
依旧是先进的清制!
这下不仅谁都能来买,如果有疑虑的话,甚至还可以买一副令旗,租借大明海军帮运。
先前私盐贩子们偷偷卖盐夹带,都是小心翼翼走支流小道,绕开巡检与钞关。
现在好了,买张令旗,风险成本什麽的都没了,大大方方装满舱,风风光光过钞关。
甚至还可以黑吃黑,更不要讲行盐区域的限制了。
一来一回,得节省多少时间与成本啊。
当然,这种模式未来必定会走样,但方枝儿管不了了。
先把钱捞出来再说。
尽管依旧混乱,但不是方枝儿的盐政乱了世,是这个乱世乱了世呀。
在缪鼎言的担保与介绍下,大批盐商纷纷赶来共襄盛举。
靠着贩卖令旗与盐票,方枝儿就回款近二千两了。
私盐贩子也不亏,就算付了盐票钱与令旗钱,收益也有200%左右。
更遑论回程时,他们必定夹带土宜(瓷器)与粮食。
湖广江西一带,虽然不产盐,但却是大明重要的粮食市场啊。
屍潮南下,粮价腾贵,更能大赚一笔。
左良玉作为江北四镇的第五镇,在湖广一带大肆掳掠,肯定破坏了生产,可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动辄上百两的令旗,性价比还是太高了些。
至於後续的清丈草荡等长远收益的问题,方枝儿暂且放下,等着未来清军收拾旧山河吧。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江北四镇的态度,因为这无异是在他们的钱袋子偷钱。
江北四镇跟刘泽清差不多,往往要靠私设榷关来征募粮饷。
所以方枝儿都是告知买令旗者尽量别走淮河,而是走长江。
起码操江提督刘孔昭以及黄得功,还是会卖太子一个面子的。
所以令旗目前的有效范围,恐怕只有长江流域,出了泾江口,被左良玉部抢掠可别怪方枝儿没提醒。
这也算是完成了朱慈烺“轰开东南通倭财阀”的目标了吧。
等方枝儿搞定了淮安府所剩的五个盐场,都已然到了三月份。
从忙碌的盐务中脱身,方枝儿重归淮安府的那一刻,甚至有些恍惚。
淮安府五大盐场整理完毕,该杀的杀,该流的流,盐场灶丁与私盐贩子们已然只认她方枝儿,不认朝廷了。
方枝儿对此非常自信。
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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