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再到前日为李鸭八担责护法。
这一路走来,虽然混乱,但在郑森看来依旧有迹可循。
太子建立公明堂,这是法。
给士兵发饷与建立郑和号,循名以责实,循实以虚名,这是术。
昨日孤身一人,以君主之威压倒刘泽清,这是势。
如此灵活运用法术势并自然存乎於心的角色,会是疯子吗?
反过来说,如果太子不疯,马阮二人会册封其为太子并授予盐税权力吗?
再看於三镇罢兵之事,他虽暂时不明原因,高杰等都承认是因太子之信而休战。
所以到底还是太子的那封信起了决定性作用!
否则三镇何必来拜谒?
一言可以兴师,一语即可罢战。
这不是口含天宪,什麽是口含天宪呢?
真不知道信中到底又是如何文字,不仅能停了三家兵事,甚至能让除刘良佐外三镇齐齐赶到拜谒。
郑森恨不得现场就拜读一番,难以想象,这又是何等的老辣手腕。
太子,深不可测。
每每念及,郑森都不由背心生汗,心跳加速。
有忍辱负重之心,亦有豪气干云之魄,这难道不是他期待已久的明主吗?
不说郑森心中所想,三镇使者倒是先与朱慈烺一一见礼,介绍身份,再纷纷落座。
朱慈烺见来的基本都是武官,虽然有几粒老鼠屎,但还是一一拱手认识,并赠送太子亲笔签名的《大明真史》。
落了座,朱慈烺神色肃穆,环视一圈,便轻咳一声。
众人只当他要发表什麽言论,纷纷测过身体,屏息凝神,恭候太子教诲。
只见朱慈烺端坐主案,高声道:“开席!”
“…………”
不知道,为什麽众人忽然有点明白侯方域的“呃呃”是从哪儿来的了。
主持宴会的王台辅迎接上去,疑惑问道:“殿下,人还没齐吧?怎的不见方厂督?”
不等郑森开口,朱慈烺直接大咧咧答道:“方厂督与郑家小妹一见如故,正在城外海神庙义结金兰呢。”
方厂督?是指太子之郑氏方枝儿?
啊,原来如此!
郑森,你这个奸佞小人!
在场的三家使者,几乎是异口同心地在心中咒骂起来。
怪不得你郑森一开始就跟太子如此亲近,原来是走後宫路线的。
看着浓眉大眼的,还是东林出身,居然也来攀附後妃这一套。
他们怎麽没想到呢?
左梦庚与黄澍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
左镇向来与东林亲近,郑森是谁的学生,早在书信往来中知晓了。
只是此次前来,他到底是代表个人,还是虞山先生都一直未有定论。
这也是钱谦益派他来的原因。
可此刻,情况却是明了了。
他就是代表着虞山先生,而且虞山先生绝对与朱慈烺有着密不可分的同盟关系。
否则,朱慈烺何必对一个政坛边缘并且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器重,甚至愿意让最亲爱的女人与其妹结为义姊妹?
东林复社之流对太子的投资很大啊,不过这就证明了,太子的作用必定很大。
东林复社一流都维系在太子身上,如果能拉拢太子到左镇中来,重建一个新的朝廷,不是问题。
浊流因福王而获得了官位,难道东林清流还不会因太子而获得官位吗?
马阮二人以江北四镇,镇压江南的东林清流势力。
如今江北四镇中,黄得功必然倒戈,而高杰与史可法必定倾向於太子与东林,那麽二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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