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儿都得用力绷才能绷住了。
区区一个初中嘉豪,你还微积分能有多难了。
你能算出一题导数,我立马去吃三斤屎。
闹麻了都。
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她现在没有心理负担了,直接摆烂呗。
怎麽,你朱慈烺要撤我职吗?
那更好,这判史馆事谁爱当谁当!
“嗻……我是说,遵命,殿下。”
朱慈烺没听清方枝儿说的那个音节,只觉得有些耳熟,不过旁侧的缪鼎言已经凑了上来:“那太子,需要叫停吗?”
“叫停吧,要是误伤我大明忠臣,那就坏菜了。”朱慈烺不耐烦地摆摆手。
朱慈烺向来认为,跟非汉人非百姓不需要讲什麽道义。
是的,他这次前来,特地带来了二十门轰夷大炮。
小的有数百斤,大的有上千斤。
不得不说,刘泽清的遗产除了那些钱外,大炮火器也是相当丰厚的。
这一点方枝儿尤其知道。
根据後世史册奏折,准塔接手淮安的时候,从刘泽清手里收缴了实打实120门红衣大炮。
只是现在它们全成朱慈烺的小玩具了。
当然,根据朱慈烺的说法,这不是红衣大炮,而是轰夷大炮。
是大明全华班封闭式自主研发的最先进的重炮,从名字就能看出是自主研发的。
如果是洋人研发的,怎麽会叫轰夷大炮呢?
他把这些炮带上船的时候,方枝儿还以为他是准备帮着活屍轰击泗州呢。
与活屍野战,那就该带发射霰弹的小炮。
比如大清的骆驼架子母炮。
在她看来,红衣大炮明显是攻城与守城炮,绝非野战炮。
朱慈烺在这一块,显然有不一样的看法。
在野战炮与攻城炮之间,他选择了船炮。
早上在河边的时候,方枝儿清晰看到,一炮打出去,“炮舰”能翘着屁股退半里地。
要不是船底有压舱的粮食与兵甲,差点就翻了。
无论如何,当朱慈烺用大炮轰击城墙後,士绅们就飞快派出了马快前来求和。
待到朱慈烺再次入城,缪鼎言就已然能轻松接管南城门了。
沈豹也怕闹过火,刘良佐会拿他开刀,只得让出南城的城防。
与淮安等大城不一样,盱眙是一座小城,经不起这般轰击。
至於士绅,他们能做的,只有向南京朝廷上奏告状。
但福王也拿这位太子爷没什麽办法,他不去南京,福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确定控制了城门後,头戴白盔的朱慈烺这才出现在城门口。
在士绅与沈豹的夹道欢迎中,朱慈烺打马走入,两侧百姓也清晰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神秘的太子。
虽然今天太子刚炮轰盱眙,但毕竟是太子啊。
多少人想见,还没这门路呢。
除了戴白铁盔,穿黑龙服,系四条腰带外,太子好像与寻常人别无二致。
甚至脸颊还有一道疤。
看着不像文质彬彬的太子,反倒有几分猛将气息。
国家倾覆,屍潮来临,正是最需要武将的时候啊。
到了县衙前,仍留在本地的乡绅大族举人们纷纷上前向他自我介绍。
朱慈烺很有情商地与他们一一见面,询问刚刚的炮击感觉如何?
士绅们自然是夸赞太子英武,沈豹更是严肃劝诫太子要留多尔衮子嗣一命,以示圣朝宽宏。
至於昨日朱慈烺当街大骂他们是罕见的事,只当从没有发生过。
见朱慈烺态度缓和,沈豹连忙上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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