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非要在这荒郊野岭比赛走路是怎地?”
旁侧健妇擦着汗:“嗐,这宫闱之内,但有比试,都是宫斗,这是两位娘娘宫斗上了。”
“……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就不明白。”那队长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敬畏地望向方枝儿与郑禧,“这是高端宫斗!”
布鞋踏着柔软的草地,杨柳拂过肩头,耳畔传来叫卖与秋蝉濒死的鸣叫。
她知道郑禧的体能,或许比她强那麽一丢丢。
但是她有优势,那就是个子高,骨架大,腿长。
她迈一步,等於郑禧迈一步半,双方消耗的速度自然不一样。
只要她和郑禧保持一样的速度,那郑禧耗费的体力必定是远高於她的。
必定是……
远高於她……
必定是……
遥遥领先……
“哈!哈!哈!哈!”
站在柳树边,方枝儿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长大了嘴巴,如同破旧漏气风箱般喘着带哨声的气。
“等,等等,等等……”
真不懂了,她每天都在骑马锻炼和有氧慢跑啊,怎麽会连小孩都不如!
“咋了?枝儿姐姐?”走出去好远,郑禧又返回,只是额头微微出汗,“继续走啊,这才看了三个桥呢?还有二十四个桥呢?”
二十四桥是唐代的,早毁了大半了,而且一部分不在保障湖上,这里根本没有二十四座桥。
文盲!
跟太子一样的文盲!
如果在过去,方枝儿还能小声蛐蛐,以阴阳怪气的方式告诉郑禧,但现在她连小声蛐蛐的劲都没了。
郑禧只能听到一串细如蚊蚋的阿巴阿巴声:“什麽?”
抬起头,透过汗水模糊的视线,看着分外轻松的郑禧,方枝儿终於发现不对了。
这个郑禧的体能不亚於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健壮的男人。
自己和她拚什麽体力啊?
“我昨晚没睡好,歇歇,歇歇……”
郑禧只是想消耗方枝儿体力,又不是想把方枝儿累到病倒,自然应允。
坐在凉亭内,两名健妇摇扇子,一名健妇喂水,缓了半天,方枝儿才能正常说话。
轻咳一声,方枝儿进入长考。
虽然是消耗体力,但对耗体力显然对她不利,这是错误思路。
那麽什麽是正确思路呢?
当然用她锐利的大脑。
目光四处逡巡,方枝儿忽然看到了凉亭石桌上,刻的围棋棋盘线。
她立即展颜笑道:“趁着乘凉,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郑禧苦着脸,连连摇头:“我可不会下围棋。”
“我哪里会难为你。”方枝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下五子棋。”
五子棋的规则很简单,一句话就能讲完。
听完方枝儿所说,郑禧也来了兴趣,反正只要连成五子就行,没什麽难的。
“单下没什麽意思,讨彩头的话,银钱又容易伤了和气。”方枝儿面带微笑,“不如输的人,绕着亭子跑五圈吧。”
郑禧眼睛顿时一亮。
这感情好啊,请君入瓮!
她从小就是兄弟姐妹中最聪颖的那个,只是年纪尚小且是女子,没有於学业精进。
但凡是兄弟间下棋或者游戏,她都是常胜将军,小时候还将大兄气哭过呢。
很快,两人轮番落子,一开始郑禧不熟悉路数,被方枝儿杀得连跑了好几圈。
接着,随着郑禧慢慢熟悉路数,双方开始五五开起来。
随着状态调整好,方枝儿觉得是时候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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