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画出?”
“呃,我没学过书画……”
方枝儿立刻叫出一名密探,作为前锦衣卫,这都是吃饭的本领。
趁着梁勉翩口述那李亚面目,方枝儿便想找地方坐下休息休息。
可是此时,她才感觉到一阵阵後怕,两腿止不住地打颤。
这一口气一松,全身的力气都没了。
眼看着,她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但她也无所谓了。
解脱了……
结束了……
她证明了一切都是凑巧。
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啊,总算迎来了大结局。
只是她身体才一晃,便感觉到有人扶住了她的肩膀,扭头一看,便见到了欣慰慈母笑的郑禧。
“姐姐……”
方枝儿原先松弛的神色顿时定格在了脸上。
虽然郑禧什麽都没说,但她的脸上写满了话语。
不用猜,方枝儿都知道她想说什麽。
只看到这个笑容,她就已然感觉血压在噌噌上涨,面如重枣了。
怎麽哪儿都有你!
造孽啊!
方枝儿咬着牙绝望地笑了起来,一字一蹦:“禧妹妹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郑禧不说话,只是先扶着方枝儿到船头坐下。
站起身,她先是望了眼几乎堵满了河面的船只,以及叫骂不止,鲜血乱溅,渐渐被包围的五艘漕船。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了舱内,那正在画李鸭八面容的外行厂密探。
犹豫片刻,郑禧才将方枝儿拉到一个角落:“姐姐,既然你已经查到这了,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
“嗯?”原先还在软脚的方枝儿,如同安了弹簧一般,猛地窜直了起来,“你,你,我知道什麽?”
“反正姐姐也快要知道了,我就直说了吧,姐姐,那李亚其实你认识。”
“我认识?”方枝儿心脏停跳了一拍。
“淮安,李鸭八……”
虽然隐隐有心理准备,但从郑禧口中听到这句话时,方枝儿还是险些晕倒。
李亚是李鸭八?
凑巧此刻那密探也画好了大致的画像,递交过来。
他们平日里都是负责画逃犯的海捕文书,虽然不如真人,但特征都是极像的!
回忆一下李鸭八的外貌,再看向这画像,这眉眼,这鼻子,这脸型……
朱——慈——烺——
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方枝儿全脸的肌肉都挤压在一起,珍珠粉都扒不住脸,簌簌落下。
是你,又是你,还是你,怎麽老是你?!
如果旁侧没有郑禧,方枝儿必要用出混迹某乎十年的对线功力,将朱慈烺全家斩於马下。
然,此刻郑禧在侧,她竟然是一句话都不说出。
只能用苹果肌,强行镇压口轮匝肌,将嘴唇处都挤出了一道道竖纹。
“我不能告知枝儿姐姐具体情况,但我与李鸭八来扬州,都是为了执行太子的密令,调查南粮和文官集团……”
後面的话,方枝儿已经听不见了。
耳鸣已然占据了她的耳畔。
这一瞬已然永恒。
哪怕是仇人,看到这一幕都该释怀了。
她居然真的差点信了共济会与文官集团的存在,就因为这朱慈烺的嘉豪操作。
想想这些天的奔走,想想那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想想她为在文官集团面前打出统战价值的一个个计划……
她竟然成明粉了!
方枝儿只觉五脏六腑都在油锅中煎熬,脑内更是回响着无数个声音。
他们不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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