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枝儿倒是刚好,本来就是个比较基础的人,只看到表面,看不到内里。
也不知她是如何了?
朱慈烺晃了晃脑袋,知道战场之上不能分神。
「大炮不要停,火力压制,弹幕徐进,不要给他们机会。」朱慈烺拨马下了沙岗,「第三局局总骆举,第四局局总倪鸾何在?」
「在!」骆举与倪鸾当即大喝一声,挥动认,表明身份。
「第三第四二局,朝敌军中军推进,阻止其架设火炮。」
「听命!」骆举与倪鸾当即转身,纵马在阵前叫嚷起来,「诸哨官听令,朝中军推进。」
按照语,他们率先挥动认,朝着前方点动,并向前缓进。
哨官听到号令,再见到局总认点动向前,伴随三声哱罗,点鼓轻敲,就知道该向前了。
局总认向前点指,并且帜向前移动,意思是全局向前移动。
三声哱罗是保险,意思是起身执兵,正式开始进军。
点鼓轻敲,就是踩着鼓点进军,急敲就是冲锋。
事实上,战场这麽大,朱慈烺不可能直接一对一下令。
骆举与倪鸾离近还好,如果离远呢?
一要靠传令兵,二就是要靠语号炮节节相制,而且不允许越节执行。
如朱慈烺帜动了,哨官不允许提前动,必须等自己的直属长官的局总帜响应後才能动。
随着骆举与倪鸾认晃动,原先列阵於前的铳手队向两侧移动,让出了道路,作为卫阵或袖阵护在两翼。
原先二局一千二百余兵卒,渐渐朝着河滩靠近。
见朱慈烺不等兵卒到齐,先派二局前来,这京营神枢营的士卒们倒也没溃逃。
毕竟有家丁在後镇压督战,甚至亲斩了几个逃兵。
:
只不过,想要叫他们反冲锋,却是不可能的了。
中军千总邓九韶甚至略微暗喜。
柴湾战场毕竟狭窄,而敌军兵力占优,换做其他地界,非两面包夹不可。
只是如今却给不到北军这个机会了。
「放箭!」邓九韶大吼起来。
眼见着北军红压压冲来,南军阵中先是弓手发力,数百弓手纷纷搭箭拉弓。
一道黑雨转瞬落下,叮叮当当地落在行进的战线中。
听数声痛呼,几个倒霉的兵卒刚好射中了身躯要害,只坐在地上,无奈地望着两侧同袍向前行进。
在行进中时,兵卒们并不是肩抵肩地站在一起的,那是步骑对抗才会有的阵型。
大多数时候,左右两名兵卒之间往往要各留出一肘的距离。
方便长枪刺击时的发挥,也方便伤兵从此通过,不至於扰乱队形。
「开火!」
在阵列两侧,忽然爆出了一团团闪光与硝烟。
七零八落的铅子在空气中横飞,时不时就有三五人捂着伤口哀嚎。
骆举望着眼前的阵列,大约三五百人,原先还勉强算是个方阵,此刻却如口袋阵一般。
「冲锋!」骆举抄起一柄大刀,率先冲了出去。
「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急促的鼓点响起,原先匀速向前的三营兵立时小跑起来。
是的,就算是冲锋,速度也就只有小跑,否则自由发挥,阵线恐怕要犬牙交错了。
见到北军冲锋,原先南军前排的兵卒一个劲地向後退却,甚至在哭泣与嚎叫。
北军前排的兵卒,甚至都能看清眼前南军眼角的泪花了。
「杀——」
前排的刀盾兵举起了藤牌木盾,抽出长刀,朝着眼前如歪牙般的枪阵冲去。
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