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而是这场局已经从“借咳过席”变成了“借席改界”。一旦改界成功,他这个换针的不过是被顺手烧掉的灰,真正落到纸上的,是另一套新合法。
“我说!”他突然失声喊道。
听证厅内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惊得一顿。
夜换针使挣扎着抬头,眼里全是被逼到极点的慌乱与溃散:“我说,我说是谁让我补蜡,是谁让我把针送进背栏,是谁让我在火场里等柜底开口!但你们得先把那道边界钉住,不能让他们重修掉!”
江砚眼神微微一动。
可他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看向厅外那道薄影。
门缝下的影还在,像一页随时会翻过来的纸。
江砚知道,夜换针使终于肯吐主位了,这很好。但如果此刻急着逼问名字,边界重修的人就会趁机把听证席的认定权彻底盖过去。必须先钉边界,再收人证。否则人证一吐,边界一改,所有口供都会被说成新界内无效。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平稳得像一条钉死的线。
“先把边界钉住。”他说,“再让他开口。”
首衡立刻明白,转身就去命人取边界钉条与封界灰。
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厅梁下那枚尾响听证符忽然猛地一亮,像是接到了某种更高处的命令。厅后侧门门缝下的薄影,也在同一瞬间向前轻轻一推。
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一股重新修边后的冷硬气息。
江砚眼神骤冷。
他知道,边界重修的第一步,已经落到了听证席上。
而下一步,才是真正的开口。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