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衡盯着那三个字,缓缓道:“它现在要么转向,要么暴露。”
“它会转向。”江砚道,“确认勒索没拿到主名,契约磨损没磨透,区间腐蚀也被封了中段,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更深层的承认链。”
封证吏一愣:“更深层?”
“对。”江砚低声道,“它会往影子后面躲,往更像‘默认事实’的地方缩。比如,先例背后的口径,家法背后的解释权,或者御前口径里最难碰的那一层旧话。今天我们压住的是同炉表面,真正的炉心还没露。”
首衡目光如冰:“那就继续往下剥。”
江砚没有立刻答,只是把笔尖抬起,悬在“待核主”三字上方半寸,像在等那一口尚未吐尽的暗气。
终于,背板最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像钩子松了一下。
又像有人在更远的地方,悄然换了一个口径。
江砚眼底那点冷意微微一沉,知道真正的第二层还在后面。确认勒索、区间腐蚀、契约磨损,这一炉只是刚刚掀开盖子。它们不会在这一章里真正认输,只会在被压住后,换成另一种更深、更隐、更难以对照的方式继续往前爬。
可至少现在,先认主的钩子被他掐住了。
先入册的刀口也已经翻了面。
而那句最毒的顺序,终于第一次被写成了待核对象。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