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紧接着,主册尾页上那层灰字彻底浮显出来,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处理批语。
抽签投喂,先入册。
静音劫持,后落印。
这一次,连门外那位沉冷男声都没有立即接话。
因为局势已经变了。
原本是宗人府用嫡庶压证词,用抽签投喂定顺位,用静音劫持收尾,三层相扣,层层封死。可现在,江砚把三层全写回主册,等于把他们最不想见人的流程,先一步钉在了明面上。
证词未必立刻翻身,可证词已经不再只是证词。
它开始变成可以追下去的线,变成可以并案的印,变成能把嫡庶、投喂、静音一起串起来的钉。
门外终于传来一声极慢的呼吸。
再开口时,那人的声音已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宗法线最底下挤出来。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江砚合上笔盖,缓缓道:“我没想赢。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把人喂下去之后,还把声一并埋了。”
屋内一片寂静。
而就在这静里,照影镜边缘忽然浮出一缕极细的白纹。白纹不亮,却像从更远处被牵来的回声,慢慢绕着镜面打了个转,最后停在静音印的裂角处。
那是微声沉没后,第一道真正还活着的痕。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