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是学子们能带出去的。
到时候里面装些提神醒脑的药材,给元祁带去族学玩,算作她给他的“生辰礼”。
“……给国公爷的荷包还没做呢。”李妈妈笑着提醒她。
程昭:“不是做过了吗?”
“剪了的不算。”李妈妈笑道。
“算的。”
李妈妈:“……”
顿了顿,李妈妈又笑着劝她,“给他也做一个吧。你给五少爷做了,回头国公爷瞧见了,少不得眼馋。”
程昭慢慢绣着竹叶的纹路,不紧不慢:“他有好东西,我不眼馋。为何他非要眼馋旁人的?”
李妈妈不动声色看着她:“两人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听着有点赌气?”
“没有的事。”
“是因为那个歌姬,皇帝赏赐的?”李妈妈问。
程昭沉默着做针线,一句话没说。
素月和秋白给李妈妈使眼色,叫她别再说了。
估计主子心里也不好受,在外人面前还要硬撑。私下里,有些熬不住了,再说她都要哭了。
里卧一时沉默。
程昭没哭,手里的针线丝毫不乱,不慌不忙把今日的绣活做完了。
竹纹的香囊做起来容易,程昭两个晚上就做好了;秋白翻出她们珍藏的香料,程昭依照旧方子,称了份量装进去。
一个颜色清雅、绣活精致、气味清新的香囊就做好了。
程昭还寻了个小匣子装着。
八月初十,程昭提前一天告诉了她这边的管事,今日不议事,有什么急事可以先找大少夫人桓清棠办,她回头再处理。
她早早去了绛云院。
秋白带上了一个包袱。
二夫人正在给周元祁穿新鞋。
“……这是准备了什么?衣裳?”二夫人笑问。
程昭:“母亲好眼力。”
展开,是一件簇新的宝蓝色外袍,绣了祥云纹,做工非常用心,裁剪又合度。
二夫人当即给周元祁换上。
“真不错,新衣裳颜色亮。”二夫人说。
程昭在心里笑,“颜色鲜嫩,更像个瓷娃娃了,粉雕玉砌的。”
她没敢说,怕小叔子恼了,只是道,“真好看,元祁真是大人了,长高了好些。”
周元祁得意昂起下巴。
他足上穿着新鞋,身上穿着新衣,很是高兴:“多谢娘、多谢三嫂。”
程昭又拿出他的香囊。
“……有冰片,我喜欢这种香味。”周元祁今日心情好,格外给面子。
二夫人也接过来闻闻:“这是怎么配的?”
“有方子的,回头誊写一张给您。”程昭道。
“这种香囊咱们夏天也能戴。”二夫人说。
二老爷给周元祁送了一方好砚台。不过他早上要上朝,已经去了衙门,程昭没碰到他。
庆安郡主的郡马打死人的官司,已经送到了大理寺,程昭不知后续。
她也不知太夫人如何说,要不要替她娘家周旋。
程昭等三个人去了金安寺。
金安寺的香火鼎盛,近邻中秋节更是香客如织。
陈国公府提前通了气,有大和尚带着几名小沙弥,专门等在院门口,接待周元祁。
周元祁点祈福的灯塔,在金安寺的西边寺庙,这边有门,普通香客止步。
远远的,程昭还瞧见了其他大和尚带着的香客。
她隐约瞧见了赫连玹和他母亲安太妃。
程昭微微蹙眉。
不过,祈福中途没有遇到他们,可能是程昭看错。
上午不仅要祈福,还要跪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