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上衣、蓝色裤子,腰间扎着一根红色的腰带。
这种打扮,陈时安很熟悉。
他们乃是原主时常光顾的赌坊里的打手。
原主欠赌坊钱的时候,没少被这些汉子们威胁,甚至动手。
此刻,被他们围着打的人,十有八九是欠了赌坊的钱。
透过打手们身体间的缝隙,陈时安看到挨揍的是一个胖子,而且还是一个熟悉的胖子。
他的老赌友,韩山。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陈时安以去外城卖稻草为幌子,借助韩山的关系,顺利地处理了赵德胜的尸体,化解一场危机。
韩山尝到了甜头,第二天就把陈时安踹开,自己一个人收购稻草,带去外城售卖。
故而,韩山此刻被揍,陈时安没有半点的同情心。
自顾自地往前走着,没有插手的意思。
不过,他的心中稍稍有些疑惑。
韩山的父亲乃是城卫营的百夫长,在风起城寨,大小也算个人物。
不看僧面看佛面,赌坊不应该当街揍韩山才对。
韩山的眼睛倒是挺贼,陈时安越过巷口的时候,他一眼便瞅见了。
于是,他扯开嗓子大喊:“陈时安……陈什长,救救我!”
既然被喊住,陈时安便停下了脚步。
一干赌坊的打手纷纷回头,将目光落在陈时安的身上。
其中,有打手认得陈时安,把嘴一撇,“他是什长?韩山,你少在这里唬人。
这小子的底细,我比你清楚。
他比你还穷,还落魄。
以前还有个大哥替他还赌债,现在,他大哥死了,连赌坊都不敢进,我都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
闻言,陈时安抬头,淡淡地看着说话的赌坊打手。
此人身材高大,三角眼,皮肤略黑。
他有记忆,这人先前和原主打过交道,曾经拎着原主上陈家讨债。
“陈什长,快救我!他们可是下死手,你若是不救我,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韩山的声音急切且带着哭腔。
陈时安微微皱眉,“你欠了他们多少银子?”
“不多,也就三两。”韩山急急回应。
陈时安更加不解,“韩山的父亲可是城卫营的百夫长,三两银子的事情,何至于做得这么绝?”
三角眼的赌坊打手冷声道:“你小子知道个屁,他爹已经不是百夫长,现在更是只剩下半条命。
你这是想要替韩山出头?”
陈时安面露疑惑之色。
韩山急急说道:“陈什长,看在我先前帮你卖稻草的份上,帮我一回。”
听到这番话,陈时安直接转身,大步走开。
韩山慌了神,哭声高喊:“陈什长,帮帮我,我求你了,就帮我这一回……………。”
三角眼的赌坊打手冷哼一声,“穷鬼一个,还想充大尾巴狼。
幸好溜得快,不然,老子送你去见你的死鬼大哥。”
听到这番话,陈时安回过头,眼神淡淡的看着三角眼的赌坊打手:“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呦呵?”
三角眼打手的脸上现出了戏谑之色,“这一大清早的,这小子是没睡醒吧?”
闻言,其他赌坊打手皆是哈哈大笑。
陈时安神色不变,重复道:“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三角眼打手冷哼一声,“莫说一遍,老子就算是说一百遍,你又能把老子咋的?
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你若是还在这里聒噪,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你那死鬼大哥,要不要再听一遍…………”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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