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根被拉得太久的琴弦终于获得了片刻的休憩。她能感觉到那些在她经脉中残留了许久的细微裂痕正在一层层地修复,灵力的流转重新变得顺畅如初。那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放松了肩背,连呼吸都变得比方才绵长了几分。
李寒山感知着她的经脉状态,在确认左臂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后,开始享受似的动了起来。“师姐,让师弟给你放松一下。”
夜霜华的俏脸微微发红,低声说了一句:"你倒是会挑时候。"
李寒山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师姐前些日子替我挡了那一掌,总得让我报答一下。"夜霜华的目光与他短暂地对视了一瞬,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她极力压制却依旧泄露了痕迹的柔软,然后她别开了目光,没有拒绝。
房门被从里面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李寒山将夜霜华轻轻按在石榻上,指尖解开她外袍的系带,动作比她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更加温柔。夜霜华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夜明珠的光晕中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经脉中残留的那些细微损伤正在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层地修复。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又缓缓松开,如同一扇被反复推开又合上的门。
约莫一炷香后,石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张青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来得是不是不太巧?"她的语气带着促狭,却没有真正离开的意思。
夜霜华的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绯色,却没有开口驱赶她。张青璇便顺势走了进来,在石榻边缘坐下,水青色的衣袍在夜明珠的光芒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目光带着一种温润的关心,看向夜霜华,"我只是来看看你的伤。不过既然有他在,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李寒山抬起头,看了张青璇一眼,伸手揽住夜霜华的腰。张青璇微微侧身靠近,轻轻握住夜霜华搭在膝上的手,低声问她左臂的伤还疼不疼。夜霜华摇了摇头,低声说已经好了大半了,只是经脉还有些细微的裂痕,需要再温养一段时间。
张青璇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寒山:"你的纯阳之气对修复经脉损伤确实有奇效。这一月的修炼,你的灵力比之前精纯了不少,帮夜师妹疗伤确实事半功倍。"
李寒山感知着她体内的灵力状态,确认夜霜华的左臂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后,手掌从她腰侧缓缓收回,落在膝上。他看了张青璇一眼,目光带着一种不需要言语就能读懂的征询。张青璇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却也没有起身离开。她只是安静地坐在石榻边缘,仿佛石榻边那丛紫竹在夜风中的身影一般沉默而坚持。
夜霜华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已经陷入了极浅的休憩。张青璇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主动靠近,水青色的衣摆与石榻边缘的锦褥叠在一起,她将手轻轻搭在李寒山的手背上,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接下来的画面,被夜明珠的光芒笼在一层温润的暖色中。先是张青璇的衣袍滑落在石榻边缘,她的发丝散开时如同被搅碎的水墨,在暖光中铺展成温润的弧度;不知过了多久,一室寂静终于被一阵从庭院外传来的脚步声打破。
沈若溪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李师弟,你在吗?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李寒山能分辨出那层平淡之下藏着被收敛过后的认真。石榻上夜霜华最先坐起身来,银白色的衣袍被迅速理好,夜明珠的光芒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又移开了。张青璇也从容地整理好了衣袍,动作比夜霜华更加利落,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打断的节奏。李寒山起身走到院门口,看到沈若溪正站在暮色中的石阶上,黑色长裙的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拂动。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门口。沈若溪走进院中时,目光在夜霜华和张青璇身上各自停了一瞬,却没有多问。她在石桌边坐下,为自己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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