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年轻了……倒是比以前好看。"
柳若雪站在石室门口,白衣胜雪,冷着一张脸,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分明与语气不符。她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云疏月从另一间石室中走出来,手中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看到李寒山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前来,将那杯茶递到他手里,什么话都没说。
江念微从溶洞更深处那间被改造成丹房的石室中走出时,指尖还沾着些许灵药的碎屑。水绿色长裙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目光在李寒山身上停留了片刻,开口时声音恢复了清冷:"来了?正好,我最近在研究的那炉丹还缺一味药引,你帮我看看用什么替代合适。"她的语气平淡,仿佛他只是出门采药归来,而不是离开了整整十几。
二长老靠在溶洞边缘的石壁上,双手抱臂,慵懒地朝他笑了一下:"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都忘了呢。怎么样,修为精进多少?"她的语气带着调侃,但目光中那份关切却骗不了人。
许灵溪不知何时也跑了过来,看到李寒山便喊了一声"李爷爷",但马上,她就愣住了,因为李寒山这时候不再是老头子的形象。
以往需要维持老头子形象,是因为李寒山不想引人注意,现在他的修为上来了,那就没必要一直以老头子形象示人了。
谁不想年轻?
“李爷爷,你怎么这么年轻了。”
许灵活跑过来拽着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容比从前更加灿烂了。
李寒山拍了拍她的脑袋,目光扫过溶洞中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心中那块被合欢宗这些年的纷争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在那盏被花弄影随手点亮的新烛火边坐下来。纯阳之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着,暖黄色的烛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在石壁上交织成一片细密的暗色图案。
入夜后,石室中的烛火被吹熄了,只留下夜明珠温润的光晕在洞顶流转。花弄影靠在他左侧,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衣料,呼吸比方才平稳了许多。柳若雪则安静地躺在他右侧,没有多说话,只是一只手始终搁在他肩头。云疏月和江念微也在不远处,裹着薄毯的轮廓在夜明珠的微光中如同一座小丘,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李寒山在花弄影和柳若雪之间躺下,伸手环过花弄影的腰侧,感觉到她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睡意的声响。他的另一只手覆上柳若雪放在他胸口的手指,指尖触到了她微凉的指甲边缘,她没有抽开,只是在那微凉的触感中微微蜷了一下指节。这一夜很长,长到晨光从石门的缝隙渗进来时,四人的呼吸早已交叠成了一片不分彼此的、被温暖的沉默裹住的海。
接下来的几天,李寒山没有急着走,他在溶洞中住了下来。白天与江念微探讨丹方的改良,晚上便与花弄影、柳若雪几女轮流双修。那双修更多时候已经不是纯粹的修炼了,带着一种久别重逢后的温存。
李寒山的纯阳之气经过多年淬炼后精纯了数倍,每一次与几女交合时,都能让她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被那股暖流浸润、滋养、提纯。花弄影被纯阳之气冲得浑身酥软,柳若雪的肌肤泛着薄薄的粉色,云疏月裹着被角靠在石壁上,江念微的指尖还攥着李寒山的手,呼吸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绵长。
这一夜,当花弄影终于闭着眼睡去,柳若雪也侧身将脸埋进李寒山肩窝时,云疏月从薄被中微微撑起身子,声音柔和:"你要走了?"
李寒山的手掌贴在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骨微凸的触感,像是温水中浮着的一块被水流磨得光滑的卵石:"嗯。带你们走。"
云疏月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沉默了好几息才开口:"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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