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顾观棋也站起身来,拱手还礼:“后会有期。”
沈清秋转身往外走,阳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那道身影映得有些虚幻。
她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住了。
阳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的侧脸映得明暗分明。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来。
她的步伐很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到顾观棋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
然后,又没等顾观棋反应过来,沈清秋又退后一步,看着他,说道:
“下一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你都拖家带口不再年轻了;或许,你已功成名就,或许……再也不见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风吹过桂花树梢。
“为我们能在年轻的时候相遇相识以及……唉,反正,就抱一下,告个别吧。好了,我走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将她的身影吞没。
顾观棋愣愣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低声道:“好歹也让我抱一下再走呀!”
院门在风中轻轻晃动,桂花树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飘落。
……
南山派与梅若怜的事情,在青阳郡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们又多了一段跌宕起伏的故事可讲。
之前,清风观一战,引起轩然大波。
当时,顾观棋原本还想着低调一段时间后,江湖就会慢慢淡忘他,结果,南山派一战,再一次让他站在了青阳郡江湖的风波中心。
不过,好在顾观棋还躲在真武县里,那些江湖风浪都暂时还没影响到他。
因为方寸心要帮忙处理南山派的事情,所以,他也就在真武县住下,暂时没有返回青阳城。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四五天。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暮色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屋内铺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顾观棋正在床上盘膝运功,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他这些日子已经听熟了,轻快而有力,带着一种风风火火的劲儿,是方寸心。
“顾大哥!”
门还没敲,声音先到了。
顾观棋收功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方寸心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长条小布袋,用青色的绸布包着,看着颇为精致。她的脸上带着笑意,夕阳映在她脸上,将那张英气勃勃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柔和的红晕。
“这是什么?”顾观棋侧身让她进门。
方寸心大步走进来,将长条布袋往桌上一搁,转过身看着他,笑吟吟道:“你猜猜。”
顾观棋看了看那布袋的长度和形状,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说道:“是箫?”
“顾大哥你真没意思,一下就猜到了。”方寸心嘟了嘟嘴,随即又笑起来,伸手解开布袋上的系带,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根玉箫。
通体青碧,温润如脂,箫身上刻着些纹路,刀工精细。箫尾处系着一缕青色的流苏,在轻轻晃动。整根箫做工精致,一看便不是凡品。
方寸心将玉箫递到顾观棋面前,说道:“那日在南山派,你的箫在与梅若怜动手中被打碎了,我便去给你寻了一根。这玉箫是城中一个老匠人做的,我特意让他赶了几天工,今日才做好。”
顾观棋接过玉箫,入手温润,分量不轻不重,拿在手里刚刚好。他放在嘴边试了试音色,箫声清越悠扬,如空谷幽泉,比他之前随便买的那根箫不知好了多少倍。
“好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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