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可偷。”姜白鲤问道。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说道:“这个采花贼的花是一个形容,用花来形容女子。”
“这样吗,”姜白鲤又问道:“那采花贼是怎麽采女子的呢?”
顾观棋说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好。”
……
顾观棋与姜白鲤都未曾将朱静的提醒放在心上。
实际上,顾观棋倒是不介意真碰到那个淫贼然後替天行道。
等姜白鲤吃完饭之後,
顾观棋就去付了钱,然後走出客栈。
来到马厩,
顾观棋将两匹马牵出来,把缰绳递给姜白鲤。
可姜白鲤站在马旁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缰绳,而是直愣愣的看着顾观棋,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要扶我上马了?”
顾观棋无奈笑道:“姜小姐,你要明白一点,那种行为不是必须的,不是所有人都要这样的。”
“我明白了。”姜白鲤点了点头,“那,我应不应该扶你上马呢?”
“也不需要。”顾观棋说道。
“好。”
姜白鲤从顾观棋手里接过缰绳,然後翻身上马。
随後,两人出了城,一路沿着官道前行。
又行了一个多时辰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变成了墨色的剪影,这冬季的白天比较短。
顾观棋取出地图看了看,说道:“前方大概三里处有一座村庄,叫做黄山村,我们去那里借宿。”
姜白鲤没有说话,只是跟着顾观棋前行。
没过多久,
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小村落,零零散散几十户人家,土墙茅顶,炊烟嫋嫋。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黄山村”三个字。
顾观棋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姜白鲤骑在马背上没有动,望着顾观棋,问道:“牵我下马,也不是必须做的吗?”
“对。”顾观棋说道。
“好。”
姜白鲤便自己翻身下马,跟着顾观棋进入村里。
刚到村口,顾观棋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几个村民,见他们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了过来。那些目光里带着审视,像是在打量什麽可疑之物。有几个原本在闲聊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
顾观棋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牵着马继续往里走。
然而,越往里走,
就越感觉奇怪,
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他们两人。
顾观棋心头疑惑,便准备找个人问一问可否借宿,
忽然,
“哐——”
一道刺耳的铜锣声在村中炸开,紧接着又是“哐哐哐”几声,铜锣声急促而密集,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响亮。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原本安静的村子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四面八方都响起了脚步声、喊叫声,冲出来一大群拿着武器的青壮男子,个个面色紧张,眼神凶狠。
转眼之间,顾观棋和姜白鲤就被围了个严严实实。
几十个村民呈扇形散开,将顾观棋和姜白鲤围在核心,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站在最前面,手里提着柴刀,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扑上来。
顾观棋眉头微皱,手按上了剑柄,但没有拔剑。
而姜白鲤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毫无波动,似乎压根都没意识到他们俩已经被人包围了。
顾观棋环视一圈,目光在这些村民脸上扫过,大多数人的眼中除了敌意,还有掩饰不住的惧意,他们的手都在发抖。
基本可以排除是要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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