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磕着头,
那道人的手悄然伸进了袖子里,准备取出暗器偷袭。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姜白鲤一掌拍出,一股浑厚至极的真气自掌心涌出。
“砰——”
道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浑身一颤,瞬间七窍流血。
他手中的暗器从袖中滑落,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祠堂内,一片死寂。
……
此时,村口。
那一夥马匪举着火把,密密麻麻地在村外晃悠了几圈,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火把的光在夜色中跳动,将那些马匪的面容映得明暗不定。
村庄里,村民们握着锄头镰刀之类的武器,大气都不敢出。即便是张国栋等一众庭山派弟子也都个个神经紧绷。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之时,那一夥马匪竟突然调转马头,沿着来路快速撤离。
马蹄声渐渐远去,火把的光也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一片被踩得稀烂的泥地和几根未熄灭的火把,在地上烧出一团团跳动的火焰。
“这怎麽回事?”
“怎麽走了?”
“是不是没事了?”
“不要松懈,很有可能会来个回马枪!”
“……”
一众村民都非常疑惑,许多人都有劫後余生一般的感觉,但更多的人却更加紧张,都在担心这是对方的计策。
只是,
那一夥马匪却是越来越远。
“这……”
张国栋猛地站起身来,望着那夥马匪离去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声东击西!”
他暴喝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目标是祠堂!”
朱静闻言,心头猛地一沉,二话不说,身形一纵便朝祠堂方向飞掠而去。
张国栋紧随其後,快速奔袭过去。
顾观棋想了想,也觉得确有张国栋说的这种可能,当即也向着祠堂赶去。
不过,他心里倒是没有太着急,因为他知道姜白鲤的武功很高,如果真有意外,再怎麽也不可能会毫无反应就出事了。
毕竟,现在姜白鲤只是尽量不要动武,不是不能够动武。
三人很快就赶到祠堂门口。
祠堂的院门依旧紧闭着。
几人直接一个纵身飞跃进去。
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朱静和张国栋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祠堂门外有一具屍体,门内也有一具屍体,门也是破烂的。
两人顾不了多看,快速跑进祠堂,看到陈柔和小师弟都在里面,都微微松了口气。
“师娘!您没事吧?这里发生了什麽?”朱静快步走到陈柔面前,询问道。
“我没事儿,”陈柔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姜白鲤身上,说道:“多亏了这位姜姑娘,那两个淫贼是冲我来的……”
随即,
陈柔就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之後,朱静和张国栋两人眼中满是震惊。
尤其是得知那一僧一道都是被一掌就拍死,两人更是难以置信。
别说那二人肯定是武道高手,即便是一掌拍死一般普通人,也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
两人都吞了吞口水,看向姜白鲤。
而此时,顾观棋也已经走了进来。
朱静深吸了一口气,转向顾观棋和姜白鲤,抱拳深深一揖,语气郑重而诚恳:“多谢姜姑娘出手相助,敢问二位到底是何方高人?”
姜白鲤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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