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七八个人守在那个洞口,不论从哪个方向下去,都会被察觉,而那个矿洞洞口又很小,一旦引起里面的人的警觉,堵在洞口,我们就很难进入。”
顾观棋摆了摆手,道:“那方面问题不大,主要是时不时有人出来,这就有点难防范。”
他仔细的分析了一下,以他的淩波微步外加弹指神通,完全有把握在不惊动里面的情况将那几个人全部拿下。
不过,就刚刚这一会儿,已经陆陆续续有三四个人从洞里出来透气。
“晚上动手。”火凤凰说道:“人在晚上的时候精神会差一些,而且,基本都会睡觉,就很少会有人出来了。”
顾观棋和朱静都微微点头。
随即,
几人就开始等起了。
没过多久,天就黑了。
但,几人一直等到子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出来放风透气了。
月色暗淡,乌云遮住了大半个月亮,只漏出几缕清冷的银光。
寒风刺骨,洞口外面的守卫比白天少了一些,只有五个人,两个靠在帐篷边上打盹,三个坐在火堆旁低声说话。
顾观棋估摸着时间,觉得差不多。
他当即便施展淩波微步,身形便如一道青烟般飘了出去。
他在月色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又像是一缕在夜色中流转的烟雾。
那五个守卫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顾观棋到了近前,双手连弹。
十枚钢珠无声无息地从指尖激射而出,快如流星。
在打盹的两个人毫无反应,只是打呼的声音没了,而那三个围着火堆烤火的三个人全都在那一瞬间呆立住,两个直接倒地,还有一个惊恐万状,又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音。
因为顾观棋同时点的定身穴和哑穴。
随即,
顾观棋将那唯一一个没有昏迷的守卫拖到一旁,解了他身上的穴道,用剑抵在他颈侧。
“我问,你答。”顾观棋的声音压得极低,“敢做小动作立马就死,你可以赌一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剑快!”
那守卫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拚命点头。
顾观棋低声道:“你们这里绑了多少人?”
那守卫哆哆嗦嗦道:“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大概四五十人……关在最里面,矿洞深处有一个很大的……洞、洞窟,有十几个人轮流看守。”
“除了被绑的人,其他人有多少?”顾观棋问道。
那守卫连忙道:“大概有……有个七八十人,都是各地来的旁门……左道。”
顾观棋又问道:“观音教的人呢?”
那守卫说道:“只……只有雷鸣雷护法一个人,他说观音教最近被盯得紧,不便行动,所以,其他人都不来。”
“带路。”
顾观棋说道:“带我去找被绑的那些人。”
“好……好!”
随即,顾观棋点了对方哑穴,以防止对方突然大喊大叫。
然後,
他拿起一根柴禾轻轻挥了挥。
山坡上,收到讯号的火凤凰几人快速飞了下来。
随後,
那个护卫在前面带路,顾观棋几人跟在後面。
洞内每隔一段距离就燃着火把,倒是能够看得清楚,不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气息。
顾观棋几人都全神贯注。
然而,
让顾观棋几人都始料不及的是,洞里的防守非常薄弱,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防守,一路进来,就在一个拐弯处碰到两个巡视的护卫,都还睡眼惺忪,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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