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望川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也就是好奇罢了,不是想着非要翻案,我跟观音教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对吧,咱们就意思意思,给点好处,我就装作什麽都不知道了,如何?”
“刘芳”轻笑了一下,说道:“早听说闫望川,游走於江湖、公门之间,既有官运亨通,又有江湖名望,在两方天地之间游刃有余,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过奖过奖!”闫望川说道:“那事情就这麽说定了,好处随便给点,我马上就走。”
“刘芳”笑道:“闫大人,走就别走了,好处可以给,不论您是要金银财宝还是要升官,只要您在这里待五天,一切都可以满足您。”
闫望川轻笑道:“这就没必要了吧,我还有公务呢!”
“刘芳”冷声道:“还以为闫大人是个识时务的呢,现在看来,也不太聪明啊!”
“别别别,”闫望川连忙道:“留,留,我留下来,五天是吧,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十天都可以……”
就在这时,
闫望川突然拔刀,一刀砍向“刘芳”。
刀光如匹练,在昏暗的厅堂中炸开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带着淩厉的劲风,直劈“刘芳”面门。
“刘芳”冷笑一声,一掌拍出。
掌风凛冽,裹挟着浑厚的内力,在空中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掌印,迎向刀光。
然而——
“轰!”
掌印与刀光相撞的刹那,竟被一刀劈碎,劲气四散,震得桌上的茶碗叮当作响。刀势未歇,笔直落下,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刘芳”胸口。
“噗——”
鲜血飞溅。
“刘芳”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墙壁上。墙壁应声而裂,砖石碎裂,尘土飞扬。他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挣紮了两下,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你……你怎麽没中毒?”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闫望川。
闫望川持刀而立,闻言也是一脸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刘芳”,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我都吓得冒冷汗了,一直没察觉到异常,还以为是你手段太高我察觉不了,还搁这跟你虚与委蛇的,结果……你没手段啊?”
“刘芳”脸色骤变,失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现在应该运不了真气……”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顾观棋,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
顾观棋坐在椅子上,语气平淡道:“你们观音教应该知道我也是毒道行家,怎麽又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闫望川闻言,恍然大悟,连忙凑到顾观棋身旁,压低声音问道:“你偷偷给我解毒了?”
顾观棋微微颔首。
闫望川翻了个白眼,满是幽怨道:“怎麽不早点提醒我,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顾观棋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不是看您老挺有兴致,不想打扰您嘛!”
说罢,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刘芳”身上,说道:“你用毒的手段,倒是比你们同门的那个赵子奇高明一些,但也高不了多少!”
“刘芳”吐了一口血,说道:“之前是听说了顾大侠毒道高明,便一直想跟您动动手,比一比,今天倒是献丑了!”
闫望川望着“刘芳”说道:“你是血观音座下十二星宿里的毒林子吧!”
“刘芳”叹了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想要站起来却没起得来,说道:“正是在下。闫大人,顾大侠,其实,我们真的没有必要生死相向,可以商量的!”
闫望川低声向顾观棋解释道:“血观音座下的十二星宿,在塞北名声很大,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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