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像是两颗星星,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顾观棋问道:“有容,你这麽晚了过来,是有什麽急事吗?”
林有容点头道:“嗯,很急很急!”
顾观棋连忙问道:“什麽事?”
“我好像生病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软糯的鼻音。
顾观棋借着月光打量了她一番。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眼神清明,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但他还是伸手抓起林有容的手腕把脉,一边就问道:“什麽症状?”
就在这时,林有容突然往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了顾观棋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看着顾观棋。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香气。
“顾大夫,”林有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几分魅惑,“我的症状就是……非常想你,你说,这该怎麽治呀?”
顾观棋:“……”
没等顾观棋开口,林有容微微一踮脚尖,便直接吻上了顾观棋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贴着顾观棋的唇,舌尖轻轻描摹着顾观棋的唇线,然後探入、纠缠。
顾观棋的手在林有容腰间微微收紧。
月光从门口漏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屋内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林有容的身体紧紧贴着顾观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顾观棋的手顺着林有容的腰线缓缓上移。
林有容的身子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
她吻得更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有容忽然轻轻推了一下顾观棋的胸口,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嘴唇红润,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而恍惚。
“不行了,不行了……”她喘着气,愤愤道:“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该死的清净境界!”
她後退了半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深吸了几口气,运转清心诀,将体内翻涌的真气压了下去。
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脸上的红晕却没有褪去。
她抬起头,看着顾观棋,
“观棋,我在找方法了,”她轻声说道,“我会尽快把境界提到真清净境界的,到时候……嗯,我走了,我走了,这该死的伪境,太难受了……”
说罢,她快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再一次翻墙而去。
顾观棋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也难受吗……”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关门。
就在这一刹那——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墙。
月光下,积雪覆盖的屋檐上,一道素白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姜白鲤不知何时来了,也不知站了多久。
一袭素白长裙,青丝如瀑垂落,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映得如同山巅初雪,不染半点尘埃。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一阵心虚。
这时,姜白鲤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雪花般从屋檐上飘落而下,无声无息,素白的衣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转瞬之间,她已到了顾观棋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亮,如同山间清泉,映着月光,映着他的身影。
顾观棋连忙道:“小鱼儿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