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涩,直接臻至圆满化境。
顾观棋先天真气微微一动,顺着全新的经脉法门流转,掌心隐隐泛起一股无形热浪,并非明火,却带着焚筋蚀脉的霸道灼热感。无需刻意催动,指尖便萦绕起淡淡的炽烈气劲,这便是火焰刀的本源,以内力凝作无形刀气,掌出如火,隔空伤人。
……
顾观棋收了真气。
然後,
他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走出去,又顺手关上门,随即便走到隔壁。
他的手放在门上,一道真气度出去,里面的门闩瞬间被取掉,他便直接推门进入。
房间里,点着油灯,火光昏黄。
安怡正坐在凳子上擦着头发,她刚刚在客栈後院的洗澡房里去洗了澡回来。
突然看到门打开,安怡一惊,连忙望去,看到是顾观棋,心头一阵慌乱,连忙起身道:“师弟,你……你怎麽来了?”
顾观棋没说话,反手将门关上。
然後快速走过去就抱住了安怡,直接伸手将安怡抱起来就往床上走去。
“不,不行,师弟……”
安怡连忙说道:“不可以,师弟,那晚在蛇山镇说好的,那就是最後一次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顾观棋自然不会把安怡的话放在心上,对於他来说,只有下一次,没有最後一次的说法。
也就是这几天赶路,要麽是野外搭帐篷休息,要麽是借宿民宅,他没机会与安怡单独相处而已。
“师弟……嗯……”
安怡挣紮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观棋吻住了嘴。
她连忙别开脸,挣紮着说道:“师弟,不行的,不能这样……”
顾观棋将安怡放到床上就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
安怡的身子就软了,哪还有半分力气挣紮。
她只感觉身子发烫,忍不住就回应了起来。
随即,她心头暗道:也罢,明日就到药王谷了,以後也没机会再这般……今晚就由着他吧!
想到此处,
安怡就伸出手缓缓抱住了顾观棋。
顾观棋凑到安怡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安怡顿时脸颊通红,连忙道:“不可以,师……相公,不可以,那太羞人了,我做不了……”
“好师姐!”
顾观棋低声道:“今天人家韩老前辈许那麽贵重的嫁妆,我怕你伤心,都选择拒绝了。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小小的要求吗?总是一个姿势,是不是太过无趣了?”
“我……”
安怡脸颊通红,暗道:反正都是最後一次了,便……便满足他吧!
随即,她便低声道:“我……试试……但,你要保证,这一定是最後一次了!”
“好。”顾观棋应下。
安怡低声道:“那你,先把灯熄了……”
顾观棋随手一击白虹掌力拍出,
霎时间,一道劲风飞出,油灯瞬间熄灭。
然後,
黑暗之中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音。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客栈外的青石板路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一众药王谷弟子早早便起了床,有的在院中活动筋骨,有的在收拾行装,有的已在大堂里坐着喝茶,轻声交谈着什麽。
安怡穿戴整齐之後,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顾观棋,低声道:“师弟,我先下楼,你先别出来,等楼道上没人了再出去。”
顾观棋靠在床头,微微摇头,道:“不,我现在就要出去。”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下床。
“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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